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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
胡须老者的脑袋着地，埋进了土里，只有它的一双脚还在外面。
“看样子是没有遗言了。”
陈羽淡淡摇头，他径直向着山巅飞去，他每前进一寸，身边的木剑便多出百把，等他到达山巅，他背后的木剑已经有了上万把。
而在山巅之上，有数十名类似胡须老者的丧尸在此已经等候多时。
在看到陈羽和他背后的上万把木剑，老者们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提剑便冲。
“万剑归宗。”
陈羽负手而立，嘴唇缓缓吐出四字。
背后的木剑们仿佛感受到了陈羽的想法似的，突然开始剧烈震颤，发出嗡鸣。
“唰唰唰！”
顷刻间，木剑井然有序的朝着老者们冲去，宛如一条栩栩如生的游龙，没有一丝迟钝和违和感。
“噗嗤噗嗤！”
老者们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被木剑洞穿，等木剑们畅游一圈再次回到陈羽的身后，老者们的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而陈羽身后的木剑之上却没有任何血迹残留，仿佛刚才真的只是游玩一圈那么简单。
“我们灵剑山何曾得罪了阁下。”
在临死之际，位于首位的青衣老者面带苦涩的抬起头向陈羽询问道。
陈羽摇头开口：“你们没有得罪我，只不过是你们被对战平台标记为我的敌人，所以我只能杀你们。”
他的语气平淡，语速缓慢，头发跟着摇头的动作摆动，眼中没有其他的情绪。
“这样吗......”
“哈哈哈哈，我知道了。”
青衣老者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大笑出声，它吊着的最后一口气也随之咽下。
它没有怪罪陈羽的意思，作为灵剑山的掌门，青衣老者在这方世界摸爬滚打，又岂会不知丛林法则？
灵剑山曾经也没有任何理由的灭杀过其他小山峰。
当时对面那个人也曾问它到底哪里得罪过灵剑山。
它记得自己的回答是成王败寇，适者生存，灭你不需要理由，恰好我今天不太开心。
别说什么不讲道理的屁话，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当年它意气风发射出的那柄飞剑，却在多年后的今天正中自己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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