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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说。
“泡脚，一会儿睡觉更舒服点。”
林灿说完，又从隔壁卫生间里拿来自己的毛巾。
戚渊不放过一分一毫跟林灿亲近的机会，点头同意了。
下水不到两秒，戚渊的脚就踩到了林灿的脚背上。
没等林灿瞪他，他就说：“太烫啦，你让我踩踩呗。”
林灿话到嘴边被堵住，只能默默由着他来。
一段时间没见，他总觉得这人比先前还要会撒娇。
“你这段时间在家都干嘛呀？”
看，问个话都要带语气词。
又跟着龚宇晟后面瞎学。
林灿心里思绪万千，嘴上却回答的简洁：“看书。”
“看书？只看书吗？”
戚渊的脚轻轻踩着水，脚趾泛着粉嫩的颜色，“就没干点别的？比如说想我之类的？”
“……”
林灿深呼吸一口气，“我不会想前男友。”
“才不是前男友，我是林灿灿的现男友，未来老婆。”
戚渊说着，用脚拇指轻轻刮了刮林灿的脚背。
林灿被刮的心猿意马，“别叫的这么肉麻。”
“林灿灿就肉麻啦？那宝贝？老公？亲爱的？”
林灿拿起身边的毛巾，把戚渊脚丫子擦干净以后往床上一推。
“睡觉。”
“真好，我老公还知道给我擦脚。”
戚渊窝在被子里，笑的一脸幸福。
林灿脸都被笑热了，“闭嘴吧你。”
他把水倒掉，自己也脱了衣服躺到床上。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被子都钻风。”
戚渊嘀咕，“冷死了。”
林灿身子僵了僵，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往里面挪了挪。
戚渊立马就抱上来了，还跟小狗一样，用力的吸了林灿一口。
“我警告你，”
林灿说的十分严肃，“晚上不准乱来。”
戚渊点头如捣蒜，“你放心，我自己都累死了，肯定不会乱来的。”
林灿心道自己怎么这么不信呢？
但他也懒得跟戚渊扯皮，闭上眼睛，睡觉去了。
*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之际，林灿某处忽然生出了几分微妙的感觉。
黏腻，湿热。
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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