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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儿么！”
“还真是，”
林灿扫了两眼，发现沾到的面积还不小，又抬头，“我想先回去换个衣服。”
戚渊不想说话。
林灿直接问徐岚，自己能不能一个人先回去一趟。
徐岚自然是点头，“行啊，你去吧。”
林灿扫了眼戚渊，见他不像是要反对的样子，便一个人走了。
唯一能缓和气氛的人离开，现场的气氛再度凝重起来。
戚渊摩挲着脖子上那块劣质的吊坠，半晌后突然站了起来。
“我回去了。”
徐岚拍了拍胸口，又问：“那你晚饭怎么办？”
戚渊已经走到门口，听到这话也没回头，只让他一会儿送点零食过去。
戚渊一走，众人这才忙不迭上前关心冉阳，七嘴八舌的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挤到自己面前的宋潇，冉阳兀的沉默了下去。
*
林灿换好衣服正准备出门，就听咯吱一声。
戚渊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他看向自己，戚渊毫不遮掩的重哼：“一下午过的开心吧？我不在你身边也就算了，你前夫还比我温柔。”
虽然早就猜到戚渊会不爽，但听到他这么说，林灿还是生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感觉。
戚渊臭着脸，啪的往床边一坐，“前夫抱着怎么样？软么？舒服么？”
林灿不得不为自己辩驳：“我那是背着他，不是抱着。”
“这是重点吗？！”
戚渊重重拍了两下床板，“你不要转移话题！”
林灿默默闭嘴，又有点迷茫，他又没说错。
“我问你，”
戚渊示意林灿在自己面前站好，开始审讯犯人：“你干嘛要背他？”
“他脚崴了……”
“那几个摄像师不能背？”
“他们都在工作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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