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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明知故问。
“这个，这是……”
杜若看到追过来的陆离，眼睛亮了，“这是陆离给我买的。”
“陆离买的？”
林渊手松开拎着杜若后衣领，声音透着危险，“这么护着，怕我不让？”
陆离像是没看到林渊沉下来的脸，不怕事大的走过去一手揽过杜若肩膀，对着林渊笑道，“我给杜若买些零食怎么了？”
“不劳烦陆少。”
林渊伸手甩开陆离放在杜若肩膀上的胳膊，“东西都放进推车里，出门一起付。”
杜若见好就退，乖乖的把零食都放进推车里，林渊笑得异常温柔，声音也很柔和，“陆少作为客人，我们怎么能让你付钱，杜若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这太不合规矩了。”
现在林渊就是说太阳是方形她都毫不犹豫点头。
陆离瞧着没趣把拿在手里的果脯扔进推车里，转身在前看蔬菜。
“杜若，回家看我怎么教训你。”
林渊垂头贴在杜若耳旁压低声音道。
“陆离还在，你要干嘛？！”
杜若被林渊阴气沉沉的声音吓到了。
“你说呢？”
“我以后再也不拿零食了！”
“说重点。”
“什么重点？”
林渊叹口气，杜若偶尔缺根筋真让他头疼，他提示道，“陆离。”
“和陆离有什么关系？”
杜若一下子明白了，颇为不好意思道，“刚才我是撒谎，把陆离当挡箭牌。”
“会撒谎了？”
杜若感觉林渊气压更低了。
“我错了！”
“你很好，很好，很好。”
“不不不，不要这么说，你这么夸我，我会骄傲的！”
“……等陆离走，我们‘好好’谈谈。”
完了，她以为开个玩笑林渊就不会这么生气，但她却忘记林渊是个活了千年的老古板，冷笑话怎么听得懂，她挖坑把自己埋了。
陆离疑惑两人还没跟上，回头看了眼，看到杜若可怜巴巴的耷拉头，倒退回去站到杜若另一边，“林渊你是不是说杜若了？”
“说了。”
林渊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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