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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还是要赶回来。”
“对，我坚持，他只好答应。”
林舒抱着他的手臂收紧，嘴角的笑容扩大：“我没想过你会回来，穿拉拉队服也是凑巧，乔恩的礼服被快递公司送错，我就把艾莎和她换了一下。”
没想到那么巧，他会穿着球服出场，或者说，谁能想到。
最不可能的巧合搭配出了最适合的一对。
兰登垂眼，一片诱人雪白，他的嗓音收紧：“幸好你没参加拉拉队。”
他一顿，好像嗓子眼都冒着热气一样：“不然你穿这样在场边，对我是种折磨。”
无疑还是一种时时分分都影响他的巨大折磨。
那他一直都发挥这么好，是说，其他人这么穿就无所谓喽。
虽然是化妆舞会，但是舞池里成双成对的一对对还是本身就是情侣或者互有暧昧的男女，卡萝尔和路易斯穿着童话里的装扮，大卫和乔恩是特工与公主。
虽然很可惜，但并没有电影里那些藏在面具或奇怪服饰下，单看一双眼睛就爱上对方的戏码。
舞会渐渐推向高潮，到了今晚评选最美丽女生和最帅气男生的时间，音乐也从浪漫温柔换成了活力动感，等气氛渲染到足够热闹，主持人上台接收台下参与者们的推荐。
“安贝尔！”
“希拉！”
“奥帕尔！”
被叫到名字的女生一一上台，卡萝尔在台上蹦跶着举起手：“芮妮！
我推荐芮妮！
她今晚超漂亮的！”
主持人终于听见她的声音：“好的，如你所愿，我们请芮妮上台。”
楼梯处没人。
“芮妮？”
无论他怎么喊，都没有人走上台，甚至没有回应，因为被叫到名字的女生早已被强壮性感的坏人掳走。
舞会大厅隔壁，是一个空着的小宴会厅。
一墙之隔，林舒隐隐听到主持人叫她名字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对方的焦急和疑问越来越明显。
“芮妮在哪？在现场吗？”
黑暗的环境里，她的双手张开，十根指头用力地抵在墙面上，浅黄的壁纸，透白的指尖。
“芮妮。”
她嗯了一声，整个房间的窗帘全部合上了，这里没有一点光，她也只能看清他深蓝色球服上，纯白的12号背号。
偏偏他几分钟前拉下她肩带的手，那么精准又轻车熟路。
他说他着急回来，下了赛场只是用湿毛巾擦拭了一下，没时间换球服，没时间做更多清理，只有脸是干净的，只有嘴是干净的，只有舌尖，是干净的。
另一边，舞会现场，女生的评选已经结束，到男生的评选时间，毫无疑问，提名最多的是兰登，但是这和刚刚相同，无论主持人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回应。
唯一的回应，是隔壁房间不停吮.吸出的啧啧水声。
兰登捧着沉甸甸的东西，低哑的嗓音问道：“芮妮，怎么xi不出来？”
以前他也问过，坏笑着说这么大怎么都……
她知道他是故意使坏，故意说出来逗她的，那时她的反应都是推开他，不准他说那些羞人的话，但是根本推不开他，他直接埋头上来，整个人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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