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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亲妈，你居然给我下毒？！”
沉重的拳头如雨点般落下，季屿川像个木头人似的，坐在沙发上抽烟，半点也不挣扎。
见他连辩解都不辩解，万诗慧立刻泪如雨下，哭嚎着质问：“你为什么不解释！
！
！”
相比万诗慧的崩溃，季屿川尤其冷静，混杂在烟雾中的眉眼划过一丝嘲讽。
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居然还想要他的解释。
女人啊，尤其是做了母亲的女人。
明明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心底总有妄想。
季屿川破罐子破摔的自嘲：“有什么可解释的，没错，就是我做的，就是因为我给你下了毒，你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他已经想不起来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投毒的。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看着她痛苦，他很痛快。
他说了，任何阻止他和惜惜在一起的，他都不会放过。
即便是亲妈也一样。
“说到底，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妈，你与其在这质问我，不如反省自身，当初要不是你先对爷爷生出杀心，也不会点拨了现在的我。”
“因果报应啊，你最终，还是走了爷爷的老路……”
说着说着，季屿川忽然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泪珠从眼角浸出。
万诗慧红着眼：“你就这么恨我？”
季屿川抹掉泪珠，太阳穴直跳，又冷漠又恶毒地承认：“怎么可能不恨，你用一个女人，毁了我的一辈子。”
如果不是因为柳沁怀孕，他和惜惜一定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万诗慧紧咬牙关。
“是你先意图抛弃你父母！
我只是想留下你，让你清醒清醒！”
“你到底还要被田惜时骗多久？！
在她眼里，你就是一块踏脚石，一旦有了更好的选择，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抛弃，你还没看明白吗！”
“她早就不爱你了，或者，她一直都没爱过你，只是把你当一个冤大头而已！
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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