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书屋

六尴尬走人(第3页)

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刘易正想着,赵科长又说:「我当然着急啦,现在的年轻公务员这麽少,不出手就晚了。

」说完几人大笑。

赵科长笑完又问道:「小夥子你到底有没有对象啊?」

刘易忙答道:「我现在没对象。

赵科长又问道:「大学时也没有?我听说大学生都有对象的。

刘易又说:「我大学也没处过。

」说完自己的脸先红了。

旁边的刘科长说道:「赵姐,你问人家这个干什麽?大学时的都是朋友不能算,是吧,小赵?」

刘易忙急着说:「我是真没有。

」三个人看刘易尴尬的模样又笑。

赵科长又问道:「小夥子想找个啥样的?赵姨给你找找。

刘易心里打转,董洁的亮丽身影在心里晃了晃,忙说:「这个问题我还没考虑呢,我想先干好工作再考虑吧?」

赵科长说:「嗯,小夥子有上进心,这是好事啊,得了,你先干着,赵姨给你慢慢找着。

说完又与白金城说了几句闲话,二个人就出去了,一上午,各个科室的科长都来办公室一趟看新人,什麽考评处,职称处,福利处,综合办等等十多个科室,刘易也没记住几个,刘易却发现来的都是科室的领导,一个小科员没来过,难道每个科就一个人?

上午,白金城又给了刘易一张饭卡,里面有二百块钱,告诉刘易中午可以在政府大楼下的食堂吃饭,这张卡还是你那个位置走的同志剩下的,你先用着,到开工资的时候再说,刘易也只得收下了。

中午刘易跟白金城下楼吃饭,楼下的食堂饭菜有十好几种,绝对比大学的食堂丰盛,价格也都很便宜,刘易先挑好吃的开开荤,却没有看见董洁,刘易见除了几个党校同学之外全是陌生人,也不敢多说话,饭後回到办公室却没看见白金城,只好一个人看他的办公室大全。

从此後,刘易终於知道什麽是金饭碗了,什麽是机关工作,传说中的一张报纸,一杯茶,一看就一天的工作真实不虚。

幸好还有一台电脑,虽然慢的忍无可忍,但仅仅看个新闻,打个材料也够了。

工资管理科的张姐给他定了工资,每个月四百多元,现在是实习期,工资要半年後才能发,过了实习期可能还涨点。

刘易有点疑惑,一个机关公务员就这点工资?怎麽还不如自己在社区干保洁呢?偷偷问过别人,同龄的工资都差不多,只是有级别的稍微高一点,也只是稍微。

刘易又发现白金城几乎从来不用电脑,有空只看报纸,而且他是真的忙,每天都在各个办公室窜来窜去的,却也看不着他干什麽太实质的工作,而每天下班前必是安排饭。

按他每天给酒店打电话的次数,几乎全市有名的酒店都吃无数遍了,不仅仅是吃遍而且是循环吃,每天早上上班之时,总是感叹几句,「唉,昨天又喝多了。

」却从来不说跟谁喝。

刘易心想,这口也太紧了,机关,机关,遍地都是机关啊。

刘易从此再也没见过董洁,虽然也去党委楼的单位送取个文件,办个事什麽的,也经过妇联,却也没见她在哪个科室。

刘易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消失在这广袤无垠的大楼中了?

机关的日子就像平淡如水一样地在循环着,刘易有的时候都感觉不到今天和昨天有什麽区别?而明天其实还跟今天一样,继续看他的办公室大全。

转眼又是元旦,机关举行新年汇演,每个单位都要出节目,白金城动员刘易参加,刘易却是什麽也不会,唱跳都不行,白金城只得另找他人。

晚会在会议中心举办,一千多人的大礼堂坐的满满的还要另加凳子,全是东西两楼的领导和工作人员,刘易实在想不到那两个平时看上去空荡荡大楼竟然有这麽些人。

晚会开始,刘易竟然意想不到地看到了董洁,原来董洁竟然是晚会的主持人,乌黑亮丽的披肩发,白色的细高跟尖头皮鞋,一件海蓝色的闪着金光的旗袍把董洁的完美身段淋沥尽至的展现出来,遗憾的是刘易的位置离前排太远,实在看不清董洁的热情奔放、盈盈秋水一般的大眼睛,只能用以前的回忆弥补。

现在虽然是寒冬,但礼堂里的空调仍然让室内的温度保持在二十多度甚至更高。

刘易敢肯定董洁里面穿的绝对是超薄的丝袜或者根本就什麽也没穿,每当上下台报幕走动的时候,高开叉旗袍下闪露的修长雪白大腿几乎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咽唾沫,而高开叉下的神秘部位让所有男人想入菲菲。

高亢细长略带甜美的声音更是响彻了全场,刘易心想以前怎麽就没发现她说话这麽好听呢?刘易现在後悔为什麽不带个望远镜?那样董洁的大眼睛和大腿一览无余,而不是仅仅是前排的没毛领导欣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

如遇章节错误,请点击报错(无需登陆)




新书推荐

西游记:四川话版古代小户之家奋斗史魏武侯七十年代小娇媳绝世保安抢救大明朝替身养猪去了[快穿]神农别闹懒妻教育得当,三胞胎有事就喊爹韶光艳豪门拖油瓶,我靠画符爆红全网总裁大人超给力龙符师妹疯癫一笑,对方生死难料神圣罗马帝国玄学大佬只想当咸鱼影后重生:厉先生撩妻成瘾重生之都市邪仙漫兽竞技场我当大圣姐姐这些日子,操碎了心明婚暗恋九龙吞珠传奇篮神当反派绑定了女主系统是他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