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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榆点头，非常肯定：“对。”
林嘉旭也小鸡啄米点头。
沈榆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吃晚饭，你一起吗？”
“不了。”
秦深跟沈榆不熟，也没共同话题，他看了眼腕表，“过会要开会，你们玩得开心。”
转身前又对林嘉旭说，“回去打电话，我来接你。”
秦深离开了，走的时候脚步都是轻快的。
林嘉旭松了口气：“吓死我了。”
沈榆脸上没了刚才那种虚弱，哼笑：“还家暴，吓得像个鹌鹑。”
“那也要看时间啊，我现在哪敢靠近他。”
林嘉旭哼哼唧唧，“就上次，我把他拉黑，他弄到天亮！
是人吗？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
沈榆捂住耳朵：“这种事情就不要跟我分享了，谢谢。”
林嘉旭推着沈榆坐电梯，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喝奶茶吗？”
“果茶。”
沈榆说了自已想喝的。
林嘉旭点餐的时候，想到件事情：“对了，你有没有想过找个对象？”
这个问题让沈榆沉默了很久。
叮——
电梯门打开。
沈榆沉缓的声音响起：“……我现在最重要的是工作和康复，还有等我爸醒过来，感情之类的事情……”
沈榆顿了顿，脑子里不知为什么闪过刚才听见的那些护士的对话。
“白月光”
的意思，沈榆听林嘉旭说过。
所以谢宴州有喜欢很久的人吗？
是在国外认识的还是出国之前？和他联姻那段时间吗？还是更早？
是女性还是男性，多大了……
很多问题不经大脑控制地涌现，沈榆一时失语。
林嘉旭听他说一半没说了，问：“感情上的事情……？什么？”
沈榆回神，接上刚才的话：“感情的事情，没想过。”
林嘉旭见他情绪不高的样子，暗怪自已又瞎说话，耸耸肩故作轻松：“好吧，其实我本来还想问问你觉得我姐怎么样的，你俩要是成了咱们就是亲戚了，以后天天都能一起玩。”
沈榆：“……”
沈榆对林嘉旭翻了个白眼。
两人走出电梯间，却迎面撞上站在门口的谢宴州。
他一手拿着电话，另一只手的指尖夹着还没点的烟，看样子是要去吸烟区接电话。
一天没见，沈榆微微张口，想说些什么。
但还没发出声音，就被林嘉旭往病房的方向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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