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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雪醅回过神的时候，傅斯悦已经在折信纸、把信放进了信封里。
“……我很好奇。”
苏雪醅伸着脖子，忽闪着眼睛，试图偷看，可惜他动作幅度太大，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好在傅斯悦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捞进了自己怀里。
香香、软软的粉白团子，撞到软骨上，傅斯悦闷哼一声，眼里只剩下点心似的小妖-精。
一晚上没见，小妖-精神情恬-足，容貌更加秾丽，皮肤虽然仍旧苍白，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傅斯悦拨着他的唇瓣：“不可以看，我已经封好了。”
他倒是手疾眼快，一下子封好了信封。
封好了再拆开，很容易被人看出来，到时候再送出去也不好，苏雪醅想想就算了。
可顶不住他好奇情书的写法，于是问：“到底写了什么呀？”
傅斯悦板正他的脸，目光对着他，像是复述情书里面的字眼，跟苏雪醅说：“喜欢你，像春天一样姹紫嫣红的喜欢你。”
他说得好认真，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被深深爱着的错觉。
苏雪醅耳尖红红，匆匆移开视线。
“你……你好厉害，你以前也这样跟那个……你喜欢的人表白吗？”
傅斯悦哑然笑起来：“是啊，我惯用这种方式跟我喜欢的人表白。”
所以，小傻瓜……你明白我的爱了吗？
苏雪醅没看他，移开的视线落到窗外。
昨晚下了一场大雪，厚厚雪花积压在青松上，偶有飞鸟过去，簌簌下落。
与常青的松树不同，也有一些树木枯黄落叶，十分萧索。
藏在树林间的某棵树上挂着福瑞的扎带，迎风萧瑟飘荡着。
大雪上偶有零碎的晶莹碎片，在白皑皑雪地上十分显眼。
“是蝴蝶翅膀。”
傅斯悦顺着他的视线，看到那片晶莹，“大概是误以为春天到了，出来交尾，结果全都冻死了。
今早听护士小姐们说，昨天一晚上死了好多蝴蝶幼虫。”
“有多少啊？”
傅斯悦手指从一头比向另一头：“听说一大片全是蝴蝶幼虫尸体，怪恶心。”
“怎么会这样？”
苏雪醅实在不明白，看上去那么温柔的蝴蝶医生会做出这种事情。
傅斯悦说：“听说以前这是块蝴蝶聚集地，后来商业开发，蝴蝶们就消失，现在看来也许不是消失了，只是潜入地下，等着春天来临。”
“……可现在是冬天。”
苏雪醅托着脸颊腮肉，叹了口气。
傅斯悦捋了捋他耷拉的呆毛，捏了下他的冻红的鼻尖：“冬天也要吃饭，出去散个步，差不多时间就去吃饭，你围巾呢？”
“嗯？没看到，我去找找。”
苏雪醅在脖子上摸了摸，没找到，于是去自己病床上翻。
纤细腰肢和脊骨呈现出细弱的比例，傅斯悦目光沉下来，盯着他瓷白的后颈。
那里被侵-犯了，红红的牙印磨着那个位置，像是盖章落锁，宣告了主权。
傅斯悦闭了闭眼睛，指尖狠狠刺着掌心。
三心二意的小东西，如何才能抓住他的心？
傅斯悦纠结了一会儿，他又开始惦记记忆里那位白月光。
白月光甚至都不用活着，只是有点光影就让他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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