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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柳和顾溪桥也在说话。
“你这些年，怎么保养的，怎么还没变呢？”
沈柳啧了一声，“——你是积了德了，娶到了小暖，她可是苏伯父的心尖尖，小姑娘年纪轻轻，被你骗了去。”
顾溪桥没有反驳他，只道：“是我的福气。
你也是好福气。
玉珠儿能容忍你这张嘴，也实属不容易。”
沈柳哼了一声。
他喝了酒，站起来，从水榭里面拿出一把刀，“比划比划？”
顾溪桥应下了。
沈布丁见了，很是好奇，“阿爹竟然被别人给怼了。”
玉珠儿笑嘻嘻的，“二十七年，不——三十七年前，你阿爹跟他相识的时候，就一直被怼。”
她小声的道：“你顾叔叔可是扒皮的好手，你阿爹只懂得杀人，每回去了城池里面，大家怕的都是你顾叔叔。”
沈布丁捂住嘴巴，“扒皮！”
玉珠儿摸摸他的头，“嗯，不过现在律法变了，不准了。”
同时变的，还有很多事情。
他们来到这京都，除了旧人，其实都已经不认得了。
她站在一边，看着水榭上的人刀光来去，突然记起了很久很久之前。
他们三个人刚刚磨合在一起的样子。
三十七年，转眼而过。
人间最容易逝去的，果然是时间。
折青到的时候，就见着玉珠儿在恍惚思索。
她走过去，问：“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玉珠儿见了她来，笑着道：“在想……当年陛下送我们出城的时候。”
折青愣了愣，道：“当年啊——”
她也想起来了。
“那还是你们攻打徐州的时候呢。”
后来，三个人就开始不断的征途六国。
“足足八年……不，九年，你们一直都在路上。”
“多谢你们。”
“如今，禹国很好，我也要退位了。”
玉珠儿就笑着道：“陛下，虽然时光匆匆，但是你跟我记忆里的模样一般。”
“陛下，可惜了，您退位之后，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云州看看？”
折青点头，“好啊，我肯定是要去看的。
到时候，我和宗童去看你们。”
以前是大家来京都看她，以后，她就离开京都去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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