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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江清简发现了一件事。
在人前，张嘉木和自己说话的方式就是温和有礼的。
在咖啡馆里，单独两人的那种情况下，张嘉木对待她总是不耐烦的。
这是个好现象。
江清简拿出箱子里一个又一个的器材仔细看着，拿出一条缠在一起的红绳时，发现红绳中间是断开的。
「张嘉木。
」
江清简喊了两声，张嘉木不理她。
她皱皱眉，伸手戳了戳张嘉木的后背。
张嘉木最近的心情都不太好，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把自己的人气波及到他身上的江清简。
他现在没一点想和她说话的心情，低气压都放出二里地了江清简也感受不到。
张嘉木感受到背上的触感时，终于忍不住了。
「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他扭头喊了一声，皱着眉，满脸的不耐烦。
江清简被喊的一愣，手里的两根红绳还没放开。
这还是第一次被她观察的人反应这么大，她不太理解。
「你心情不好？为什么？」江清简尝试和他交谈。
张嘉木扔掉手里的球转过身正对着江清简：「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了。
」
器材室里到处都是物品，供人站立的地方不多，逼仄的空间里两人站得难免近了些。
江清简蹙了蹙眉：「我？」
「是啊，你每天跟着我，死缠烂打的，真的很烦人你知不知道？」
江清简睁大了眼，看起来有些无辜：「没有每天。
」
张嘉木看见她那似乎有些难过的眼神顿了下。
他没打算这样的，但说都说了，张嘉木决定破罐子破摔：「管你有没有每天，你以后能不能不跟着我了？」
江清简觉得她本来也没有跟着他，她没跟踪过也没做过什么，选择的观察地点都是人多的教室和咖啡馆，她不明白为什么张嘉木会这样说。
「为什么？」
「你问我为什么？」张嘉木逼近一步，表情一改往日柔和的笑脸，变得有些冷硬：「我还要问问你为什么跟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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