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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桃月没想过这个问题。
一向沉默寡言的小王爷神色温柔，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给面前一脸茫然的小女子分析讲解。
“假设人是晚棠杀的，一定是有人里应外合，买了药进来，然后找机会下在三人的茶饭里，你要锁定能自由出入春风度又跟晚棠有来往的人，然后进一步查探他们有没有去过药铺一类的地方。”
“若不是晚棠杀的，那做为四仙姝之一的她是最大线索，也极有可能是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注意观察她，试着成为朋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此外还有厨房的人，端茶倒水的杂役，皆有嫌疑。”
“我懂了！”
沐桃月茅塞顿开，“我去接近晚棠试试看。”
“注意安全。”
“可是……晚棠不喜欢我，她总觉得我跟司业大人有一腿。”
子书俊被她粗俗的措辞弄的眉头一皱：“司业大人又是谁？”
“就是我刚刚说的四仙姝都喜欢的琴师，他也是国子监的国子司业。”
沐桃月委屈的给他看自己手指的水泡，“眉寺正托了他来看我，结果日日让我练琴，手都起泡了，还被晚棠误会我喜欢他！”
“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那便告诉晚棠你不喜欢。”
子书俊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朋友相处第一便是坦诚，你主动消除隔阂，她应不会拒之千里。”
他心疼的轻抚她起泡的手指，从怀里取出一块小小的玉牌：“这是瑞王府的玉牌，收好，危险时刻就拿出来，记住了？”
“记住了。”
“不想练琴也可亮出来给那个司业看，让他不要强人所难。”
“嘻嘻，那便不合适了。”
沐桃月接过带着他体温的玉牌，笑着笑着又涌出泪来，“这狗仗人势的事情，我还没做过呢！”
子书俊无语的点点她额头：“词不达意，怎能说自己是狗。”
她擦掉眼泪又笑起来，明艳艳如三月桃花：“寺正大人是我娘去世后第一个如此护着我的人，就算当小狗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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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喧闹声渐渐平息，赛金花又来体贴的敲门。
子书俊站起来，重又帮她理了理头发：“我走了，明日再来。”
“寺正大人路上小心。”
门口地上有一个小小的字团，是昨晚沐桃月丢掉的，他捡起来展开，上面清秀的字迹写着：盼寺正大人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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