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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檀心擦掉眼泪，一字一句道，“我不要嫁给你了。”
“由不得你不要！”
李烨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你生是我李家的人，死是我李家的鬼！
那个贱婢死就死了，你也想学她？”
萧檀心突然笑了。
她看着这个曾经为她摘星星摘月亮的少年郎，轻声道：“我就是要学她，你杀了我啊。”
李烨瞳孔骤缩，嘴唇颤抖，似乎是有些后悔自己方才说的那番话。
“就像杀琴烟那样，杀了我。”
她笑得凄艳，“反正对你来说，人命不过草芥，不是吗？”
李烨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般后退两步。
他胸口剧烈
起伏，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檀心妹妹，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萧檀心扶着案几慢慢站起来，倔强地盯着他。
雨声渐大，淹没了满室死寂。
李烨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他突然想起那年上元节，小姑娘提着兔子灯，仰着脸对他说：“二哥，母亲说我以后是要嫁给你当娘子的，二哥娶了我，也要像现在这样只疼我一个人，好不好？”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好，二哥答应，只疼妹妹一个人。”
“。
。
。
。
。
。
我会处理干净。”
良久，他哑着嗓子开口，“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萧檀心摇摇头，疲惫地闭上眼：“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妹妹。
。
。
。
。
。”
“滚！”
李烨脸色铁青，突然上前一把抱住她，低头吻上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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