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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尝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挡过去。
箭射过来的时候，因为刚好算是从他的右面射来的，所以他首先看见了那竭尽生命的一箭，那解脱的怨毒的笑，还有莫老的慌张和愤怒。
虽然这些都发生在一瞬间，但是却像戏台上的一出戏，演得无比精细，他就是戏台下坐着的观众。
他一下子便想清楚了戏里的关系，毕竟他只能算是戏外人。
但最终他还是站起来了，加入到了这台戏中。
一把推开了茫然的莫瑾杳，自己却刚好处在了和箭运行轨迹的交界点上。
一股大力撞击到了自己的后背，尖锐毫不留情刺入。
接下来是挖心一般的疼痛，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因为元气耗尽的关系讲不出话来。
视线越来越模糊，他都已经看不清自己眼前的景象了。
有谁扶着他在说些什么，叫些什么，他完全听不清楚，他想让说话那人讲大声点，但是几下动动嘴唇都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也就放弃了。
接下来是眼皮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
然后终究是变成了一片黑暗。
......
这是一片比广阔还要广阔的天地，因为洛尝蒹不知道如何去定义它。
如果广阔的极限是无尽无垠，那眼前这个空间，却远远透露处了比无限还要大的感觉。
近处是白色的，全是一片白色的，往外延伸时白色开始变淡，开始变作了像星空一样的淡黑，深蓝，深紫。
但却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间，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物件。
洛尝蒹向前面走去，不停的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但自己身边的颜色依旧时纯白纯白的，眼际依旧是星空般深邃的背幕，他依旧距离自己无限遥远，没有丝毫缩短。
就这样走着走着，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他也不觉得累，准确说他并没有什么感觉。
然后，眼前终于出现一个小黑点，一个突然出现的，毫无征兆的小黑点。
他便向那黑点走了过去。
黑点逐渐扩大，开始能看出来了点的形状。
一张石圆桌子？桌子旁还有个人影？
走进，看。
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一袭黑衣，戴着黑冠穿着黑履。
只是因为长得一副白嫩俊俏的面容，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也有高深莫测的感觉。
但洛尝蒹却在他的身上感受的了一点熟悉的感觉。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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