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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精神很差。”
林芸看着她说道。
“还好。”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上次你为什么要救我弟弟？”
“本能吧。”
锦瑟想了想说道。
“本能啊，这个回答我很喜欢。
那个顾念，也是你救的吧？”
“算不上救，只是帮忙而已。”
“也是本能，是吗？”
“差不多吧。”
“你救过很多人吗？”
“没有，相反，我伤害过很多人。”
“是吗？可是据我的调查，好像并没有。”
“因为不是所有的东西你都能调查出来的。”
“看来你的确有很多的秘密。”
锦瑟没有说话。
“那个来这里抓你的人，就是你曾经的岳父，是吧？”
“算是吧。”
“为什么？因为你伤害了他的儿子？”
“他倒是希望我这么做。”
“什么意思？”
“秘密。”
“这个也是秘密？”
“嗯。”
“关于你的前夫，你还爱他吗？”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
锦瑟不解的看着她。
“我想要了解你。”
“为什么想要了解我？在林海身体恢复之后我就会离开，那个时候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没有必要了解我。”
“你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吗？即使是林海为你做了这些？即使是奶奶已经去世了？”
锦瑟看着她，沉默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就这么离开，可是自己在他们这里滞留的越久，可能对他们造成的伤害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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