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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出去一段，迟远舟首先打破了寂静。
“没想到你身手那么好，是以前练过？”
慕楹拄着腮看向窗外，淡然说：
“嗯，小时候没少打架，这点场面不算什么。”
迟远舟转头看了她一眼，眸色微深。
他之前跟慕楹不熟，但她那些传闻沸沸扬扬，他也听说了不少，她从前在慕家受了很多欺负，处境甚至比不上孤儿。
沉默了一会儿，他轻声说：
“如果不是今天，我都不知道原来你是馨姨的女儿。”
慕楹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了然：
“对了，你也是在春雨长大的。”
迟远舟点点头，沉默了下来。
如果不是馨姨，当年那么多孩子连他算在内，早就无家可归了。
他还记得她带来的那个小女孩，瓷娃娃般粉嫩的小脸，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明亮清澈，笑起来仿佛小天使般可爱。
那时他还小，满心期盼小女孩也会留在春雨，那样她就成了自己的妹妹了。
然而自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不久后院长带来了馨姨去世的沉痛消息......
“咳，那个......”
慕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今天因为我毁了你一件衣服，前面就是商业街，我再给你买一件吧。”
慕楹看得出他身上那件西服价格不菲，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迟远舟愣了片刻，眸色微黯摇了摇头：
“不用，比起馨姨当年为我们做的，区区一件衣服算得了什么。”
他见慕楹还想坚持，突然冲她微微一笑：
“你如果实在过意不去，不如赏脸一起去吃个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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