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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秦小玉偏过头躲开了。
秦小玉不需要他说对不起，又不是他的错。
再说了，对不起这三个字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接受不了她的过去，那就算了。
秦小玉飞快地抹去脸上的泪痕，笑了笑：“跟你没关系，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说罢，飞快地转身走了。
看着秦小玉渐行渐远的身影，季向远心里突然空了一大块儿，很难受，但是又没有勇气追出去……
好半天之后，他才出了茶馆，一步一步走回家。
乔彦心回去之后，季宴礼还没回来。
季老太太随口问道：“向远没跟你一起回来？”
乔彦心坐在季老太太跟前，道：“奶奶，今天在学校里发生了一件事情。”
接着，说了秦小玉替她挡了一球的事情。
“小玉眼睛被足球砸肿了，向远在医院照顾她，可能晚点才会回来。”
季老太太听罢，七魂去了六魂，连忙拉着乔彦心左看右看，再三说：“彦心，你真的没事吗？
吓死我了！”
乔彦心：“奶奶，您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一点事儿都没有，幸亏小玉替我挡住了球，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季老太太在确定乔彦心没事之后，才道：“小玉那孩子是个好的，靠得住！
向远如果能娶到她，也是福气！”
乔彦心弯了弯唇：“就看他俩的缘分了。”
季老太太又说：“那个对着你肚子踢球男孩子太不是个东西了，蠢到家了！
彦心，你想怎么惩罚他，尽管说，奶奶都依你。”
“奶奶，学校已经处理了这件事情，您老人家就不要再操心了，我告诉您这件事情，只是想让您知道小玉的人品。”
季老太太心疼地揽着乔彦心的肩膀，道：“你这小孕妇成天在外面跑，我的心都被你勾走了，实在不行，咱就不上学了，也不开店了，就踏踏实实在家里待着，大不了我把我压箱底的钱和东西都给你，这不比你风里来雨里去挣得多？”
乔彦心笑得眉眼弯弯。
“您要是真不准我出门，我就疯了，奶奶，以后我肯定会特别小心的，绝对不会让您的乖重孙出一点问题。”
季老太太伸出食指戳了戳乔彦心的额头，嗔道：“你以为我只心疼你肚子里的孩子？
错了，我也心疼孩子，更心疼孩子他妈。
你这会儿跟我嘴硬，一会儿你男人回来，知道今天的事情，看他怎么说，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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