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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不得，使不得！
老先生，我站着就好。”
“坐过来，我有事情问你。”
林妈犹豫几秒，慢慢挪着步子过去，不过她只敢拘谨地坐着一小截椅子。
傅老爷子目光犀利：“楼梯上的珍珠怎么回事？”
“那个……是我不小心洒的。”
“你哪里来的珍珠？洒了后为什么不及时清理？”
傅老爷子语气严厉，林妈被吓得肩膀一抖。
“老先生，那是大少爷带回来的，要我拿给您。
不成想上楼梯的时候纸盒突然开了，珍珠掉了一地。
大少爷说这些珍珠特别，不能直接用手接触，我才走开去拿了手套和新盒子。
我也没想到，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您就摔了。
对不起……”
傅老爷子大力拍着床榻，“你知不知道，知眠差点就因为你的疏忽摔下楼！”
林妈猛地站起来，弯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我下次不会再犯了。”
傅老爷子摆手，思索傅霆彦怎么平白无故给他送珍珠？
今天真的是一场意外吗？
大概是目睹了傅老爷子摔下楼，傅施越的情绪起伏大，当晚做了一个噩梦，以至于早上起床后，稳定了许久的眼睛开始胀痛。
午休醒来，她果然又失明了。
傅施越轻叹：“这就是不听医嘱的后果呀。”
暂时失去视力后，她在傅家越发小心，林香香基本寸步不离跟在身边。
只是疑虑的种子在心底种下，就没那么容易铲除。
上一次被傅老爷子打断，傅霆彦没有分辨出傅施越失明的真假，这几天他一直找机会想要再次试探。
傅霆彦提着一壶烧开的水靠近饭桌，傅施越正独自坐在那里。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傅施越微微偏头，“你最近倒是轻松。”
“爷爷卧病在床，我肯定要多在家关心。”
傅霆彦站到她旁边拿杯子，眼睛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傅施越听到动静，撑着桌子起身，并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就在这时，傅霆彦突然松开玻璃杯，杯子砸在地上啪嚓一响。
傅施越起身的动作一顿，傅霆彦已经举起水壶往她放在桌上的右手浇开水。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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