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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脑壳被砸后，居然凹陷了进去，枪身也从青银色变亮了一些。
钟贵试着松开了手，女鬼随之瘫倒下去。
“现在怎么办？”
，王樱惊魂未定。
王桃则是远远躲在隔离带外面。
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翻出去的，她身后还站着王爸四人。
“死了人，那个车也不能开了。”
钟贵拿出自己手机，回拨了刚刚那个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了。
“李处长，我是钟贵。”
“小伙子效率还蛮快，这么快就想好了？”
“不是，我在洛大高速上，遇到了些事情。”
钟贵将刚刚发生之事复述了一遍，但是眼睛仍盯着地上女鬼。
李丰走出办公室，“但荥，过来，拿上记录本。”
他招了招手。
“我安排人记录，你们原地等待，注意安全，我安排人过来处理。”
“好，麻烦李处跟事故中心说明清楚。”
李丰将手机递给但荥，他捂住了话筒。
“新灵异事件，态度好一点。”
但荥接过手机，“你好，我是但荥。”
钟贵听出声音。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你这个名字取得挺好。”
挺好两个字还故意加重了。
“你！
你能将事件再复述一下吗？”
但荥表情狰狞，但仍面带微笑。
“我很烦一件事讲两遍，但给李处长卖个面子。
语速有点快，你记好了。”
她拿出笔快速记下。
【代号：撞死鬼。
特点：速度快，无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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