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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说过，要不拘一格降人才。”
中年人抬起头，拿起桌面杯子，喝了一口水。
“前提是人才，什么叫人才，不需要我告诉你吧。”
李丰身体向前欠了欠，将档案递到中年人面前。
“黄部长，您还是看一眼？”
黄部长接过档案，粗略看了一眼。
“这样，先考察一下，跳楼鬼是他发现的，让他配合涂瑞封印跳楼鬼，然后根据涂瑞评价和他的表现再行定夺。”
……
涂瑞和钟贵会合了，在小区对面一家面馆。
钟贵正端着一碗牛肉面大快朵颐，涂瑞直接走向了他。
“吃早餐了没？来一碗？”
鬼银手机有相关信息。
他知道涂瑞长相。
“不了，先工作吧，你带路。”
钟贵又夹了一筷子，喝了口汤，起身往外走。
“检查过了，死者胃里有‘鬼菇’成分。”
，涂瑞边走边说。
钟贵想起了前天晚上他和郑诫一起喝酒，当时就吃了鬼菇。
“鬼菇应该不常见吧，不然天天都有灵异事件了，总得有个源头。”
，钟贵回应道。
“是的，还在查，应该很快就有结果了。”
他俩走到了小区门口。
钟贵从包里取出了内裤，准备套在头上。
“你带眼罩没?”
“你干嘛?去抢劫？”
，涂瑞看向钟贵。
“档案你没看吗，这只鬼可以控制人。”
“看了，普通级灵异事件而已。
不用带，取下就行。”
，涂瑞瞥了钟贵一眼。
钟贵一直抱着盒子，听说又要去会一会跳楼鬼，范式便要求钟贵将他锁起来。
眼不见为净。
“这？”
，钟贵有点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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