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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平安夜给他送了个苹果。
在上面贴了张小便利贴，祝他平安夜快乐，偷偷塞进了他的书包，也知道他后面是扔了，还是吃了。
以及，他生日时送了他一支钢笔。
但没看他那时候用过，她估摸着可能被扔了，也没问过他，免得自取其辱。
想到这儿，沈星芙把话题扯回正轨：“我跟你说，以后别再这样不去上课了，你可以尝试把精力放在学习上，转移转移注意力。”
徐洛君：“我尽量。”
沈星芙：“说不定你成绩好了，人小女生又给你送牛奶了呢。”
徐洛君：“我什么时候说我要人家牛奶了，我图人家一瓶牛奶吗？”
沈星芙忍住笑意，抿了抿唇后说：“你没有吗？”
徐洛君：“……我没有。”
——
送徐洛君回去之后，舅舅也下班回来了。
非得说要把徐洛君补牙的钱给她，沈星芙百般推辞，她以前住这儿，也给舅舅他们家添了挺多麻烦的。
几百块钱跟这些比起来，不算什么，最后她没收。
沈星芙在外婆这儿待了会儿。
离开时，天空有些昏暗，乌云浅浅淡淡地覆盖在天空中，又是要下雨的节奏。
外婆想留她吃顿晚饭，沈星芙没留，想趁着大雨落下前回去市区。
临走前，徐洛君：“表姐，你千万别把我今天下午跟你说的事情说出去，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了。”
沈星芙比了个“OK”
的手势：“我不会说的，你明天好好去上学。”
“好嘞。”
“不过还有，你也别乱跟外婆说，今天给你看牙的李医生跟我的事情，OK？”
“OK！”
沈星芙准备打车回去，站在路边等车时，手机震动了两下，是微信来了语音消息。
李斯渝：“回去没有？”
沈星芙：“还没有，我在路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越来越少用文字交流，都是直接给对方发语音，都没刚重逢时那么端着自己了。
李斯渝：“发个定位给我。”
沈星芙：“？你要来？”
李斯渝：“嗯，来接你。”
沈星芙：“这里离市区挺远的，你不用大老远跑来接我，而且等你来了估计也得一小时，我可以自己打车。”
沈星芙脑中忽然冒出个问题。
如果某一天，她像是徐洛君那样，习惯了他对她的好，突然有一天他放弃了，不对她好了，她会不会像徐洛君那样难受？
习惯是种很可怕的东西。
怔了片刻，沈星芙回神，点开了打车软件，输入自己要去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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