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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到最后没送出去，陶占秋乘坐的电梯，刚一开门，就看见两个并排走过的人影，是段嘉林和石江怀，或许是两人在讨论什么，正专心，陶占秋敛去目光没有下电梯，只是继续下行，回了刘波的办公室。
刘波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正准备走，看他手上提的早餐，调侃说：“哟，这么快报恩呐，不凑巧刚吃了。”
陶占秋看了他一眼，将东西摔在桌上：“不吃就扔了。”
“啧啧啧，脾气真大，你女朋友怎么受得了你。”
说完拍拍他的肩膀，说自己先走了。
“要不上我家休息一会儿，你看看你这黑眼圈，昨晚做贼去了？”
“昨天说的安排好了吗？”
他不放心，问。
“放心吧，妥了，我办事，你放心。”
刘波没想到陶占秋还真把那一盒子汤包全人垃圾桶里了，害的他好一阵心疼，一直数落说：“我送我小护士们做做人情嘛，好不容易买过来，你又扔了。”
“用不上了。”
陶占秋冷着脸坐电梯，去附近找了个酒店洗了热水澡。
穿着浴袍出来的时候，天上落了雪花，手机已经多了两个未接来电，都是段嘉林的，他回拨过去，对面的声音激动洋溢，说：“下雪了，下雪了。”
“嗯，我去找你。”
“啊？”
段嘉林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已经挂了，心想着他从小公寓那边过来少说也要一个小时，可是没到20分钟他已经出现在病房门口。
还是穿着昨天的那件大衣，肩膀上和头发尖上飘了点雪花，眼眶一圈泛黑，像是晚上没睡好，她迎上去，悄悄问：“你怎么这么快？”
他没回答，绕过她，径直走到病房里面，椅子上坐着他在电梯里碰到的穿着藏青色呢子的女人，老人家先看到他，热情的招呼：“陶老师，您怎么来了。”
陶占秋上前，冲着女人微微点头示意问好，又对老人家说：“家里有长辈也在医院，听段嘉林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过来看看。”
“嗨，一把老骨头了。”
段嘉林站在门口，靠在门边的墙上，只听外婆又说：“怎么还带东西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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