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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都散了吧！
戏结束了结束了。”
张梅兰手臂在空中一划，自己也回到摊位上，卖干货的人自觉无趣，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走了。
“你们该干嘛干嘛，到点我回去烧饭。”
张梅兰打发他们离开。
若莱他们卖些菜也就回去了。
萧赫还是忍不住八卦若莱的妈。
“若莱，真看不出，你妈还有强悍的一面。”
“哎，不强怎么办呢，早些年在菜市场都站不住脚。
不是被同行挤压，不然就被客户欺负。
我妈是活活被逼出来的。”
往事不堪回首。
“若莱，要不我们赡养你妈，让她在家闲着。”
“她现在都可以收摊不干，挣的钱都可以养活她下半辈子，主要这种生活方式是她喜欢的，生龙活虎似的，跟菜市场人聊八卦，跟顾客耍嘴巴皮子，还能在网上炫耀，她生活得有滋有味，你我就别管她了。”
“看你妈今天的架势，我就知道你为何敢挑战姚洁了。
基因传承！”
“我当时不知道找上门的是姚洁，只知道对面站着一个污蔑谩骂我的疯女人。
我没有做很合错事凭什么她对我泼脏水。
我体内的火蹭地起来了。
哎，我一直无法控制我的怒火，特别在别人说我‘不要脸’，就像立马像火上浇油，一定要爆发的。”
“好像那是你拿命抗拒的信念，我记得在山上，秋芬和戴弟好像说你什么，你瞬间脸黑下来，回去跟她们吵架。”
若莱心咯噔一声，眼睛一亮，“我想起了，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个女人骂我妈不要脸，我妈气得话说不出来，我一个劲儿推开那女人。
我知道那是不好的话，”
她停顿片刻，但思索还在爬行，又自言自语道：“我知道人我为何发火了，当别人无形中说自己不能承认的一面时候，就暴跳如雷。”
“若莱，这些年都是你和你妈相依为命？不敢想象你们走过的辛酸。”
萧赫伸开胳膊搂住若莱。
若莱却出神地自语道：“人生一场自我解构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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