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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弟不解：“什么意思？”
“要还是不要？”
其实他这次真的什么也没有做，只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差点还粉身碎骨，葬送了小命。
“你把我当什么？”
尚志不想解释。
他搞不懂女人。
不给钱女人又觉得自己吃亏，给钱，女人又嫌脏，不知道是嫌弃钱脏还是自己脏。
但是聪明的女人都收钱，处理感情也干净利索。
“我想钱还是好的，它不招谁惹谁。”
戴弟苦笑。
“你给我上了一堂课，一堂深刻的课。
我想我也给你上了一堂课。
我们扯平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她曾经幻想的甜美爱情这次得到了，而且就是她所向往的情感小说中写男人嵌进女人身体那种爱，被眼前的男人淋漓尽致演绎了。
她第一次尝到了肉体被爱的感受，第一次作为女人身份的价值。
从此她不再在脑子的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男欢女爱。
也不再执着于男女情感，甚至婚姻。
尚志舒一口，她脑子算开窍了，没有抓住他问有没有真心爱过她这个问题。
每次和女人分别，女人们都傻傻的纠缠这个问题。
他有时候不得不昧着良心回答。
似乎爱过，但似乎没有。
无论有没有，分手时候还纠缠，简直就是将以往所有的美好毁于一旦。
他望着戴弟的背影，默默地想着，相比于守着一个女人，他更愿意闯荡外面的世界，寻找猎物。
他的乐趣在于掠夺征服的快感，而不是获得。
“他妈的，我前世肯定是一个兵卒。”
尚志吹一口吐沫在地上，骂着自己。
他认定前世肯定常年出兵打仗，叱咤战场，掠城攻地，以此实现男人的价值，男人的成就感。
现在是和平年代，没有用武之地，只得在女人世界找到成就感。
但得到后就是无尽无尽的空虚，为填补这个空，男人又起航在外面的世界争夺。
“向内求，找到了所爱的人，所爱的事，快感如山上的泉水，汩汩而出，一次足矣。”
若莱的话在他耳畔响起。
他不禁咧嘴而笑，他都怀疑若莱不仅有着丰富的情感经历，还有床上运动经验。
若莱的手机被副主编打过来。
“若莱，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我们都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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