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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眼神示意殷亦九：要进去？
殷亦九摇头：“先等等。”
话落，他就走到罗汉床边，挑开了床帐，不屑地评价：“不伦不类。”
杨冬青发誓，这是他第一次从小道长脸上看到那么明显的嫌弃和不屑，不用他说出来，杨冬青也能从他脸上看得一清二楚。
床上没有什么发现，殷亦九又去看桌上彻底冷掉的酒菜。
蒙着油的菜让人食欲全无。
杨冬青顺手捞了几颗红枣：“能吃不？”
殷亦九回：“能。”
杨冬青就嚼着红枣走到他边上，还给他递来几颗又大又红的，殷亦九顺手接过一颗放到嘴里，眼神还是盯着泛起油光的酒菜。
杨冬青也看过去，总共三盘菜，一盘糕点加一壶酒，并两只酒杯。
其中一个盘子的花纹和其他盘子不一样。
殷亦九拿起那个同心结花纹的蓝边盘子，“啪”
地摔到地上。
盘子摔个粉碎，肉片和辣椒散开，里面滚出来一颗很小的珠子。
杨冬青觉得眼熟，他想起阿九送他的那颗珠子，就在他的胸口戴着，不过现在摸不到。
他收回在脖子上摸索的手，又扔一颗枣子到嘴里，就见殷亦九已经捡起来那颗珠子。
他只看到殷亦九拿起那张他放在桌上的单喜字，从酒壶里倒出一些酒，用手指沾了在那纸上画起来，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般画了一道咒。
画好后，他把那颗珠子放到纸上，双手翻飞间包了起来。
轿子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罗汉床“砰砰啪啪”
地散了架，门窗也哐啷哐啷地掉落在地。
“走吧。”
殷亦九说，“我们可以出去了。”
杨冬青没有多问，跟着他弯腰进了轿子。
没想到，他来到这里靠的是这顶轿子，离开这里靠的也是这顶轿子。
进了轿子，并不是拥挤低矮的，反而感觉十分开阔。
为防止两人走散，殷亦九抓住了杨冬青的手腕。
杨冬青挣扎了一下，反手抓住了他的手掌。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那个灰色的入口走去。
……
胸口又闷又痛，好似喘不过气。
杨冬青活生生被憋醒了。
他一睁开眼睛，就和闭着眼睛的殷亦九来了个近距离面对面。
他立即后退拉开距离，惊得吐出了一串小气泡。
他连忙闭着气，拖着殷亦九往水面游去。
还好他们下沉得不深，而且他的右手也被殷亦九接上了，很快他就拖着殷亦九突破水面，顺利到了岸上。
殷亦九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他抓紧时间进行急救，数着拍子进行胸外按压和人工呼吸。
还好，殷亦九很快就吐出一口水咳嗽着睁开了眼睛。
杨冬青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他们竟然已经到了墓外，而他们爬出来的湖泊，就是离临时营地不远的那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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