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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洁怔住。
她从来没告诉过他自己的胃病。
嘉木似乎看出她的疑惑，唇角微勾："
上个月你生理期，偷吃三次布洛芬。
"
"
你、你怎么——"
"
你的事，我都知道。
"
他淡淡道，顺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庄洁慌忙低头喝甜茶，掩饰发烫的脸颊。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烈。
几位盛装的藏族姑娘捧着哈达走来，笑吟吟地围住嘉木。
其中最漂亮的姑娘大胆地将哈达挂在他颈间，用藏语说了句什么，引得众人哄笑。
庄洁捏着银勺的手指微微发紧。
"
她们在说什么？"
她小声问旁边的管家。
邻座男子笑眯眯地翻译："
卓玛姑娘说，按照我们藏历新年的传统，未婚男子要接受姑娘们的抢亲游戏——"
话音未落，那名叫卓玛的姑娘己经挽住嘉木的手臂，作势要拉他起身。
嘉木却纹丝不动。
他抬手取下哈达，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向庄洁。
绛红色藏袍被灯光镀上一层金边，他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像雪山笼罩它的月亮。
"
????????????????????????????????（你的心思，我明白）"
他用藏语对卓玛说，随即单膝跪在庄洁椅边，在全场寂静中举起那根哈达——
"
????????????????????（我的新娘在这里）"
庄洁呼吸停滞。
她听不懂藏语，却看得懂他眼底的郑重。
指尖一颤，碰翻了面前的青稞酒。
琥珀色的酒液浸湿了桌布，像融化的蜜糖。
回程的车上，庄洁整个人都是懵的。
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影，嘉木坐在身侧，正用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方才宴会上，他亲手为她剥了五只盐焗松茸，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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