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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记错了。”
齐司乐道完歉，还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小九？”
然后，陆云开就被哄好了。
“主人，我在。”
为什么有种AI的既视感？
他的哈基米成精后，该不会还绑定了系统吧？
“你不能说，是因为系统不让你说吗？”
他这话听在任何一个绑定系统的人耳朵里都算得上语出惊人，只不包括陆云开。
陆云开摇了摇头说：“不是。”
他太淡定了，淡定到齐司乐以为自己想多了。
当然，不包括他是他养的哈基米成精的事。
他还是觉得陆云开是他养的那只猫，虽然他长得和他养的那只猫一点都不像，但他长成了他喜欢的样子，一定是为了迁就他。
名字也是，七月出生的叫小七，九月出生的叫小九，一点毛病也没有，是他一开始没有转过弯来，还当自己记错名字。
“你会变成猫吗？”
他问。
“不会。”
陆云开说，“我现在是人。”
齐司乐懂了，变成人后，就没办法再变回猫了。
也是，他作为猫的尸体早就被他火化了，现在坟头草都有一米高。
“你为了回到我身边一定付出很多吧！”
陆云开确实付出很多，他工作都没了。
不过……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能回到你身边。”
他只是想和他一样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没想过还能回到他身边。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奢望？”
齐司乐问。
“不知道，也不敢奢望。”
他以为解除绑定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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