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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权的事情，谢谢你。”
路珩之低头看着她，对她心里有愧，望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真切，原先侧对着秦昭昭，现在也已经转了过来，身体和脚尖都正对着她，刚好挡住了吹来的冷风。
秦昭昭触及到他眼睛里的感激，咬了咬唇，将垂到额前的头发挽到耳后，心想，如果他现在知道自己是总裁，会不会显得她之前的接近都是欺骗？他会怎么想她？
“这是我的工作，是我分内的事情。”
要是以前，秦昭昭肯定要大打感情牌，现在她又不敢了。
路珩之却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耀眼，平日里对谁都冷冷淡淡的人，一旦笑起来就摄人心魂。
他说：“你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
被他发现了！
秦昭昭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盯着他。
“我不喜欢欠别人什么，可是对你，我好像越欠越多，却没有办法回报你什么。”
路珩之也知道，按照她往日的性格，肯定要他记住自己欠她一个人情，可是今天她却说是她的工作，是在体贴他，不希望他有心理负担吧。
路珩之看向不远处踌躇着要不要过来的许言朗，“或许是以前遇到的事情，让我很难相信有人真心不求回报，盼着我好。
但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确实有这样的人。”
秦昭昭抿了抿唇，她真是把孩子骗惨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求回报呢？”
秦昭昭拉住路珩之的衣袖，嘴上这么说，那双眼睛不会骗人。
路珩之望着她的眼睛，明明以前那么坚定的人，现在倒是她自己不确定起来，笑着问：“那你图我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没有出道的练习生。
小红靠捧，大红靠命，多的是长相条件优越，能力出众的人，他们也没有红，我又凭什么说，我一定能红呢？
“连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我一定能红，所以提前和我交好？”
秦昭昭心虚地眨了眨眼睛，移开视线。
她看过小说，当然知道他有能红的实力，但她图的也不是他以后红不红。
“你对自己似乎不太自信。
万一我是图你长得好看，又会唱歌，又会作曲，跳舞还跳得厉害，简直全能艺人……”
秦昭昭掰着手指头算，发现自己的话题好像跑偏了，抬头看见路珩之正望着自己笑，脸颊微红。
“谢谢你的夸奖。”
路珩之听过不少对他的夸赞，却少有人像她这样真心。
是他运气不好，遇到的人各个心怀鬼胎，还是这个世界上，像秦昭昭这样的人其实并不多？
“我是说，万一我是图你这个人呢？”
秦昭昭一着急，就口不择言。
路珩之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看着秦昭昭微红的脸颊和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睛，又缓缓松开了拳头。
“你不会。”
他说得非常肯定。
秦昭昭怔了怔。
“你虽然眼里有我，却不是喜欢我，评价我也是从个人能力评价。
比起图我当男朋友，更像是在评价员工。”
路珩之说得明明白白，比当事人看得还要清楚，果真是人间清醒。
秦昭昭以前没有谈过恋爱，更别说对别人动心，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她既说得出这样试探路珩之的话，却丝毫不躲闪，也不害怕路珩之的答案，没有任何忐忑，就说明她很确定心意。
至少她很确定自己的心意。
如果她真的对路珩之有一点喜欢，就会对他有所期待，也怕自己受到伤害。
但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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