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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勇从电梯镜子里看到了两人的表情，淡淡地笑了笑，“嗯，总裁要见你们。”
笑意却未达眼底。
莫涯一听乔勇的话，喜上眉梢，连忙整理自己的仪容。
总裁肯定不会因为练习生相互排挤这点小事就把他们喊上去，难道是因为她看中了自己的资质，打算给他量身打造一条坦荡的星途？
如果是他，他肯定不会像路珩之那样，白白把一个好机会从手里放走。
而许言朗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电梯门一打开，三人便听到了办公室传来的说话声。
“秦总，这是公司准备投拍的新项目，之前在会议上跟您提过的。
现在撤资，会不会有些……”
这是副总的声音，他们都认了出来。
“我们团队已经评估过风险了，不宜投资，现在撤资还能够止损，不然日后的亏损会更大。”
这个男声有些陌生，难道总裁是男的？可是传闻里，总裁明明是个女人啊。
副总从办公室里出来，正好碰见他们三人，瞥了一眼乔勇，什么也没说，倒是身后两个小年轻跟他打了声招呼，他连适当的假笑都欠奉，直接走向电梯。
能把副总气成这样，看来总裁是个很强势的人。
乔勇带着两人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总助穿着一身剪裁合适的昂贵西装站在门口，他周身的气质明显和普通人不一样，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对着乔勇点了点头，打招呼。
乔勇对待总助的态度比对副总要恭敬，身后的两人便以为眼前的人就是总裁，虽然和传闻中不一样，也都礼貌地弯腰喊人。
“总裁。”
莫涯面对总裁的时候甚至有些紧张。
许言朗见到总助的时候，原先不安的心终于回归原处，他甚至看了莫涯一眼，短短时间内就想好了怎么甩锅。
听到这个称呼，总助吓了一跳，尴尬地笑着说：“你们搞错了，我不是总裁。”
乔勇很少见师兄这个表情，也忍不住笑：“秦总在吗？”
总助引着他们绕过古董屏风，对着被电脑屏幕遮挡住的娇小身影，恭敬地说：“秦总，他们来了。”
莫涯和许言朗的心脏快吊到了嗓子眼。
从屏幕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熟悉到他们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早上好呀，两位。”
秦昭昭后背靠着真皮老板椅，从电脑屏幕抬起头，看向他们。
作为助理的秦昭昭今天不营业，但是总裁秦昭昭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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