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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可以说出口。
但是今晚或许不是一个好时机。
思索间，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出了饭店。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扯了扯林淮的袖子，“林淮，我们在街上逛一会儿吧。”
林淮看了她一眼，眸中的冷漠稍稍敛去，点了点头。
她们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偶尔有几对饭后出来散步的情侣经过她们。
许栀心念一动，指尖攀上林淮的手背，然后滑到她的掌心，牵住了她的手。
她飞快地瞥了林淮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不远处的公园里传来一阵喧闹，伴着悠扬舒缓的音乐，还混杂了一些起哄声。
等她们走近了，许栀才发现原来是一个男生在求婚。
“你愿意嫁给我吗？”
男生单膝跪地，手捧着花献给女生，语气诚挚。
周围人都在大喊:“嫁给他！
嫁给他！”
女生害羞地低了低头，手背在身后，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许栀侧头看着这一幕，男生还在做着承诺，说着许多感人的话，她本想听完，林淮却脚步不停，漠然经过他们。
许栀也只好收回目光。
她和林淮在江边停下，夜风裹挟着江水的清冽，迎面吹来。
许栀握了握身侧人的掌心，牵了这么久，可这人的手仍是一片冰凉。
她想知道，到底多久才可以暖热。
其实还想知道，被她喜欢这件事，许栀可不可以。
“林淮。”
她轻声叫她。
“我愿意。”
远处的姑娘接过心上人的捧花，眼眶含泪。
“你喜欢我吗？”
她的喉头发烫。
绚烂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一声一声，像是礼赞情人终成眷属的贺曲。
林淮垂下眼瞧她，目光平静，“什么？”
热爱与自尊拉锯。
许栀忽地一笑，放开她的手，朝掌心呵了口气，“好冷，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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