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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醒。
就在林淮准备做出下一步动作时，许栀慢悠悠地睁开了眼，恍惚间，梦里那个淡漠绝情的林淮和眼前的人重合，许栀的眼神突然变得悲伤又绝望，几乎是下意识的哀求，声音都在发颤:
“不要。”
不要离开，不要丢下我。
林淮不明所以，小姑娘这是梦到什么了？
她揽过她的肩，擦去她眼尾的水汽，耐心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
这个梦对她的冲击太大，许栀还没完全从中抽离出来，只皱着眉，想推开身旁的林淮。
“我不要你。”
声音还有些委屈。
林淮挑眉，按住怀里不安分的人，“不要谁？”
许栀拍她的肩，大声控诉，“你，大坏蛋！”
她这么喜欢她，可她还是那么决绝地离开。
又带着几分气愤，“你眼瞎！”
她喜欢她这么多年，可她就是看不见。
说完还不解气，又对准眼前人的肩头咬了一口。
“好，不要我。”
喝醉酒的许栀简直就像个小孩，林淮拿她没办法，只得顺着，“那先去洗澡好不好，不洗会很难受的。”
许栀不吃她这套，强烈拒绝，“不要！”
她说这话时，似是为了表示自己的意愿，还不满地偏过了头。
一截纤细修长的脖颈露出。
林淮喉头一动，她记得许栀的皮肤又白又薄，轻轻碰一下，就会在上面留下很深的印记。
她离她这么近，呼吸可闻。
后颈隐隐发热，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场景，林淮的声音低哑又危险:“那坏蛋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没等许栀反应，林淮就将她打横抱起。
浴室里水雾升腾，白茶花香浓得令人丢魂。
她的双腿被人托起，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
身前却是一片滚烫。
林淮又落下几吻，许栀嘤咛一声，用力地圈住眼前人的脖颈。
肩头处的伤口渗出了丝血，许栀没有松口，死死地压抑着喉间的泣声。
在进入的时候，她似乎听到林淮的一声喟叹，半是怜惜，半是餍足。
“只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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