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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至尊就像是被戳到了痛处，啪地一下从王座站了起来，指着零说道：
“好啊，你现在胳膊往外拐了是吧？跟方寒这么久学坏了？”
突然，不朽至尊看向零，笑容凝固了。
零双手叠放在腰间，朝不朽至尊深深鞠了一躬。
“主上，请您放过主人吧，他不应该背负不朽一族的厄运。”
不朽至尊乐了，站起身走下王座，似笑非笑地说道：
“本尊说呢，你为什么宁愿损伤自身也要强行进入神殿，合着是为你的新主人求情啊。”
噗。
零二话不说，当即跪倒在不朽至尊背后。
“主上，他只不过是得到了您的一小片灵魂碎片，只是个弱小的混血种，为何一定要他去参与那场残酷的厮杀？”
不朽至尊眉头颦起，厉声质问道：
“零，是不是平日里本尊对你太温柔了？让你敢这样与本尊说话？”
不朽至尊动了真怒，语气中甚至还隐藏着浓烈杀意。
零不敢抬头，就这样一直跪在地板上不愿起身。
“请原谅零的僭越，还望主上放过主人一马。”
不朽至尊抬手，隔空捏住零的脖子，将后者提在空中。
此时的不朽至尊一改先前方寒在时的平易近人，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让旁人不敢靠近的威压。
不朽至尊看着面色痛苦的零，身周的冷意令整个神殿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零，我是很喜欢你，但也不是非你不可，劝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零誓死不从，哪怕痛苦万分，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妥协的表情。
看那样子，是打算和不朽至尊磕到底了。
不朽至尊几千年前便创造出了零，可他从来没有见过零露出这样的表情。
方寒啊方寒，你总是能给本尊带来惊喜。
不朽至尊突然收手，零跌落在地上，用了好久才缓和了窒息的痛苦。
“罢了，那你便努力，让他不要再来到此处吧。”
零愣愣地听着从不朽至尊口中吐出的一字一句，感到不可思议。
在她的印象里，不朽至尊从来不是会主动妥协的一方。
砰。
零跪伏在地，朝不朽至尊重重磕了个响头，接着便消失在神殿之中。
不朽至尊站在神殿中央，抬头望天。
“本尊能放过他，命运可未必会给予他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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