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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的小子。
两人感知了下眼前的时空桎梏，确实没办法打破。
眼前这名小辈对法则的掌握能力比他们还强！
而且强了不止一点。
“小子，你们人族有句话，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
两大底蕴的语气明显软和了下来。
来之前他们真没想到会遇到这么硬的硬茬，早知道就不来了。
不朽至尊乐了。
人族？他和人族半点关系都没有。
嗖——
空间撕裂，不朽至尊身后两片羽翼飞出，一瞬间就到了两大底蕴脑门前。
下一秒便能将两大底蕴的识海贯穿。
两大底蕴身形急剧爆退，这才没有被爆头。
二人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小子是真的要杀了他们啊。
“喂，老白鸟，这小子好像真的要杀了我们！”
“那能怎么办？跑又跑不掉，和他拼了！”
“气势至少不能输啊，和他爆了！”
“来吧！
我就不信了，区区一个人族小辈！”
两大底蕴的身上释放出令人胆寒的威压，看来是真的打算和方寒拼命了。
方寒的体表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肉体又要崩溃了。
没办法，外有两大底蕴的威压，内有不朽至尊那恐怖的至尊法则之力。
要不是他平日里注重体质修行，现在换个人来早就被撑爆了。
“前辈，我的身体……”
“好了，知道你心疼，我马上速战速决。”
不朽至尊活动了下脖子，身后六翼形态再换。
又一种陌生的法则之力涌现。
地面上的人族众强者皱起眉头，特别是赵峰岩。
他研究了一生法则魔法，尚不认识方寒先前用出的混沌法则。
现在又多了一样完全不认识的法则，他又岂能不震惊？
“这小子，有点夸张了啊……这样下去我家小雨都要高攀不上咯。”
同样震惊的，还有方寒。
“前辈，这又是什么法则？”
不朽至尊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本尊自创的第二种法则，虚无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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