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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草说:“很多事分解后更接近矛盾的本质,而无法考量问题本身,那是相当虚无的。”
信通开始做饭,如果那某种由头归于虚无,真的能够得到想要的意义吗?
人似乎就是那样,像他人说的那样复杂,是心吗?恐怕是逐渐限制自己。
即使丑陋,也能不在乎地为了生命活下去,这么说来是没错呢,确实为自己的自私,为存在而作为,不过有了意义。
如果人诞生的时候,意义就已经决定了……也许不用像“动物“那样放任自由,即使为公平而感到困惑,即使无法抉择也能够改变自己,因为这个世界啊,从来没有对人公平。
莎草抬起手,视线好似望着阳光,那绚烂的,我们的悲伤从未交织,也未被快乐浸染。
他人的光影,他人的欢乐也未平定,不被悲哀所定义,我厌恶那清醒的丑恶,仿佛多么得爱自己,虽然这是不稳定的,即使在怎样去喜爱,也总有绝望。
这样就好,也止不住窒息,看到真实,超越生死,似乎简简单单,只是体会到了过存的时刻。
对熟悉的人厌恶那种怪味,事物也是有味道的。
我的心又在哪呢,仿佛只能凭身体判断,疏离的人仿佛又成了不设防,仿佛随时都能刺进心里。
是我的恶臭吗?或是只对他人的适应性看待自身的喜好,当我脱离了曾经,仿佛我也变得乏味。
似乎一切都很符合,逐渐填满故事,看到别人的话,似乎能够切入了,对认识真实的人感觉有一种不喜欢的味道,对于不认识的人反而更专注抽象的爱。
我是这种人吗,把爱自私地给他人,即使他人怎么说,对我的规则也是没有用的,只是确实有这样的感觉,比砍下别人的头的幻想还要激烈地多。
多少次正视这样的问题了,仿佛一个无底洞,绝望时,搭建了好久的事物再崩塌。
是不够爱吗,爱是个很奇妙的问题。
什么是爱,有人说让生活充满爱,其实没有太多借口,会爱他人的人,不爱他人的人,在这样的理论下矛盾似乎都是差不多的。
当矛盾的现实绕过真理,或许就是所谓的爱,喜欢自己与喜欢他人的纠缠。
用自己来举例子,莎草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熟起来,虽然也会有喜欢炫耀的时候,大多时候似乎都是很自私的表现,似乎只有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自私。
而别人或许不关心,或许只是对应了那份成熟与成长。
如果说世界是不完全的,那或许是爱,只是站在地面上,就代表了一种情感,似乎只要期待就好了,为什么会有怀疑呢。
莎草也只是不希望怀疑继续下去,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的,对于往事也很难回想,或者再进入那种安静的状态,虽然只是回忆一些片段。
生活的轨迹依然刻在我的世界里,似乎这样的囚笼依然没法打破,打破了就不知道该怎么生存。
只是想着直面是不够的,莎草已经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支撑自己,相信就像一种种身份,借了可能不会还的钱,积压怀疑就逐渐成了一种罪。
莎草目光平静地扫过风景,记录一些像是随笔一样的东西。
我不是从根源去批判,如果自私是我的需求,我也曾要求了许多不必要的东西,认知是武器,即使是拙劣的捉迷藏游戏。
我看到了他们的未知,是暗红色,但是深层太相似,也看不清。
试图挖出秘密,只是些见怪不怪的羞耻吧,每个人都有的东西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也缓解了额外的压力。
确实是些难言的喜好,精神中是否还有丑恶,证明自己像那样耀眼,或许只是虚荣,真的…有意义吗。
是了…莎草拿出白布,遮住了眼睛,轻轻地呼气…就是这种窒息的感觉,不只是一切都很安静吧。
我是什么呢,有很多答案,是勇敢,为什么会那样呢…黑暗在崩塌,如同生命般脆弱。
似乎什么都不用在乎,似乎是更早的时候吧,当在过去追寻现在,似乎也透过叶子看到了些许青莹,不在乎,似乎没什么答案?
莎草回想遇到撒旦之前的任何时候,或许感受到了,那是什么时候给出的答案?
这个世界时不会变的,直到桥梁崩塌,也不会像破碎的石头一样散落。
这不是什么哲学,只是莎草感觉确实很难从中找出什么内容。
为什么改变?莎草原本也很小心的,努力照顾事物,莎草有些想起来了,虽然也有呛水或呼吸不畅,不过都是很快就能恢复的事情,那时候莎草还没有拆东西的爱好。
“我没有那么自私吗?”
莎草思考过挣扎的过程,但这一点也难以考量,只从最初来看,是没有的。
莎草摘掉了白布,只不过依然闭着眼睛,若是我能够了解事物,又会怎么做呢,一切事物都有前提,只不过认为对的事情要自己判断。
莎草很难想象《罪与罚》能写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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