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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愣了一下：“大中午喝啥呢？”
“你下午不上班啊？”
何端康笑了笑：“我今天下午休息了，本来下午是去分院的门诊，结果那边给我停了。”
说话间，跑出去，拿回来一瓶白酒。
陈南笑了笑：“我不喝了，下午还有事儿。”
“没有你幸福啊！”
“我现在上班跟上学一样，根本没有病人，但是还不能迟到早退，喝酒要是被赵建勇知道了……你说我会怎么办？”
何端康把陈南杯子拿过来，用水涮了涮，然后再倒上水递了过去，然后给自己倒了白酒。
“你啊，把主任得罪的太死了。”
“现在又把赵主任给得罪了，人家愿意给你病人，才怪呢！”
陈南笑了笑，问了句：“我要是不得罪他们，难道就给我病人了吗？”
一句话，让何端康沉默了。
因为一直以来，似乎陈南的患者，基本上是来自退休返聘回来的王主任。
而赵建勇自己带的有小组，他门诊的患者，肯定是要给自己小组的。
而杨鸿年同样也是会优先给那些带组的主任
因为杨鸿年想要开展工作，还是需要这些人的。
陈南其实认得也很清楚。
想的也很通透。
有些人，既然得罪，那就干脆扯开脸面直接干，不要畏手畏脚的，最后只会拉拉扯扯搞不灵清。
还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
与其这样，还不如像今天这样。
……
菜上的很快，量也大。
两个大老爷们三个菜基本上吃的饱饱的。
吃着饭，何端康一杯接着一杯。
就有点上头了。
何端康是一个实诚人，喝酒跟做人一样，不含糊。
但是，就是太实诚了，不会偷鸡耍滑。
这是好事儿。
但是……也有弊端。
喝了几杯之后，何端康显然有点上头了：“哎……你知道吗，陈南。”
“哎，这一点，我就不如你。”
“陈南，说实话，有时候，我特别羡慕你！”
“虽然看起来我在科室，是一个老好人，谁都说我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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