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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伺候你。
」云小么睁着一双猫儿眼，可真的是困了，所以眼里蒙着一层水汽，「我喜欢做这些。
」
「这有什么分别？」
云小么振振有词：「说伺候，那就不是我心甘情愿。
」
「歪理。
」陈望倒也不想去和他争执这些，回答了他先前的问题，「里正说收费不一，若是主人家自己出人打井，最多也就收个一两银子，若是请人打井那就贵一些，像我这种应该就是前者了。
」
云小么听了，眼都睁大了些：「你出去一趟就能挣一两银子？」
陈望故意问他：「嫌少？」
云小么摇摇头：「我几年也才攒了三百多文。
」他想到了什么，帮陈望擦头发的动作顿住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
陈望没有直接回答他，他抬起手握住云小么的手腕，转了身子面对着他：「同一只手上面的螺纹都不一样，何况是人？而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你看，我就不会做鸡笼。
」
云小么小声道：「很简单的，一学就会。
」
陈望无奈：「那我上次跟你说过，不会的事可以学，可还记得？」
云小么点点头。
陈望又道：「我会相井是因为我会变水，说起来还是我作弊了。
」
云小么忙道：「是你的本事就不算作弊。
」
陈望笑他：「怎么夸我你就一套一套的，轮到你自己就百般不是了？」
云小么低声承诺：「我以后不会了。
」
「要记得说过的话。
」陈望把他手里的干巾拿过来，「回去睡吧，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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