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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吧。
为什么大蛇丸大人要先让万蛇摧毁这些村子，然后再让我去招揽那些像你一样，拥有血继限界的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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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丸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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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摧毁这些村子，杀光这些村民，是为了让这些孩子陷入绝望和黑暗。
有的孩子幸存下来，看到自己所熟知的一切都烟消云散，要么会当场自杀，要么会无助地待在原地慢慢等死；而另一些人会为了求生，勇敢地从村子里走出去。
这就是筛选的第一层，那些没有求生欲望的人，在这里也同样不会有什么价值，只能沦为第二层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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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任务，就是接触这些有求生欲的孩子，告诉他我们会提供食物和住处，还会引导他们使用自己的力量。
当然，我也明确地告诉他们了，一开始需要把他们关起来，之后他们想要更多的力量，就要冒更多的风险，包括死亡的风险——一般说到这时候，他们中的大部分都会主动跟着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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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兜顿了顿，“因此，他们和第二层那些真正的囚犯不同。
在他们心里，自己是主动参与进来的‘客人’，拥有选择的权力，以后无论大蛇丸大人想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会更主动、更积极，因为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相比于单纯的囚徒，拥有这种错觉的人更有斗志，也会更快地成长，而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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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是你们派那条大蛇，杀死了他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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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丸沉重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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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又怎么样呢？如果我们不提前摧毁这些村子，那么等他们身上的能力暴露在众人面前，死得就是他们了。
那些村民，甚至他们的父母为了自保，难道会放过他们吗？有过那样的经历，对他们而言难道不是更残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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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丸想起村子里人试图饿死他的事，沉默着低下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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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兜阴暗地说道：“心思活络的人会明白，大蛇丸大人不仅没有害他们，反而帮他们保留了幸福的童年印象，还给了他们最珍贵的力量和机会，扭转了他们本该死于非命的厄运。
至于那些想不通的人，那就只能成为更高级的消耗品了。
毕竟有些实验，非要他们成长到一定程度才能进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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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人，自始至终都活在欺骗之中吗？”
兰丸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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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幸福的人都擅长自我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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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兜摇头缓缓说道：“谁又真得喜欢真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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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老师从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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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灯水月的话让兰丸的脸色稍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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