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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衍问。
洛染眼底的笑意渐渐敛下，她揉弄着谢长衍的袖子，“你不是知道吗？”
她虽蛊惑了他，但她也不知谢长衍被篡改的记忆究竟是什么样子。
在谢长衍记忆里，是洛染追逐的他，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天极宗大门的石梯处，她拿着串糖葫芦站在人群后面，很容易被人忽略，但他在人群中第一眼就注意到她。
第二次见面是在凌霄殿，她跟着楚倾月一起过来，瘦瘦弱弱，但那双眼睛明亮干净。
至于第三次，是在藏经阁。
两人关于此事的话题很快终止，洛染拉着他往床边走，谢长衍任由她拉着，但是洛染并未得偿所愿，谢长衍依旧只是坐在床边陪她。
“长衍师兄，你将灯给我点燃吧。”
洛染看不太清，没有安全感。
“不是要休息了吗？”
“可我都是点着灯睡。”
“有我在，不用害怕。”
谢长衍嗓音柔和，像是涓涓细流在耳边流淌。
洛染心想也是，直接躺下了，她侧头看着谢长衍，冷不丁对他说：“你把衣裳脱了。”
抱不到他的人，她就勉为其难抱着他的衣裳睡吧，他的衣裳料子很软，而且沾染着他身上淡淡的草药香。
谢长衍一顿，没有动作。
洛染见他不动，索性直接上手去扒，几乎整个人都跪坐到了他的怀里，对着他的身体上下其手，裙子底下露出的半截小腿纤细白皙，白得晃眼。
谢长衍垂眸看着她，牢牢按住她胡乱动作的手，洛染只觉得他的手好凉，挣了挣，但是没挣脱，他反而扣得更紧了，她被迫贴得离他的身体更近，几乎和他唇齿相贴，温热呼吸交织。
“做什么？”
昏暗光线下，他睨着洛染。
“脱你衣裳。”
洛染不闪不避，仰着脸，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和他对视。
她能感觉到谢长衍捏着她腕骨的手更用力了，洛染不知为何，心脏砰砰跳了起来，她喜欢和谢长衍这样接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感，她甚至还想对他做些什么。
就像书里描述的那样。
她舔了舔唇，离他更近，几乎贴着他颈部的皮肤在呼吸，“长衍师兄你好香。”
她很想吃了他，将他咽下去，洛染的冲动越发难以抑制，情不自禁地张口，猛然往他脖子咬了下去，但她只咬破了点皮，洛染用力吮吸吞噬，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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