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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柏语气坦然，没有丝毫的矫饰，曜灵却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语调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几分。
江钰双手环胸，嘴角带上一丝轻笑：“怎么不可能？”
意识到自己再次失态，曜灵慌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相柏师兄太过于谦逊了，我之前在宗门中也曾耳闻，承宗出了个才炼丹师，不是相柏师兄还能是……”
这话江钰怎么听怎么熟悉。
她犹记自己炼丹时，竹老也每次都会在旁边拿着玉简絮絮叨叨。
“哎，徐宗主，你赶紧谢谢我吧，江钰能用清元阁的镇宗之鼎是你的福气。”
“六长老，对，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们宗又出了个炼丹的才？”
“先别急着骂人嘛，我知道你是万剑宗的人，但还是想告诉你一声，承宗现在有一个才炼丹师……”
……
几个常坐在江钰周围炼丹的同门也听得耳熟，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非必要，江钰从来没有藏马甲的自觉，能装就先装了。
于是，她像时候回答问题那般，举起手，面上满是真诚。
“你的……好像是我？”
曜灵未完的话因江钰的这一句戛然而止。
交换来的弟子也齐刷刷看来，像是听到什么不得聊事。
“江道友，别开玩笑了。”
曜灵忍不住笑，看向相柏，似是等他反驳。
然而，相柏只是近乎虔诚地看着江钰，眼中盛满细碎的光。
“……”
曜灵本来觉得江钰在笑话。
可是没人笑。
连带着她此时的笑都变得无比尴尬。
江钰欣赏着她这副样子，手绕着胸前的发丝，面上多出几分快意。
“我，承宗丹术榜首，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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