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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忘记时时刻刻关注沈朝听，见他沉默，问他：“怎么了，听听？”
沈朝听呆了半晌，有些迷糊地问：“你是谁……？”
韩暮生刚想解释，沈朝听却扑到他身上，东嗅嗅西嗅嗅：“好熟悉的味道……你一定和我一起做过梦。”
韩暮生心里一热。
沈朝听继续说：“你陪我做过梦，我要回报你，因为没人陪我做梦……”
韩暮生亲亲他的头顶，不准备让他继续说，打断：“不用你回报我。”
“……”
沈朝听一愣，明显没想到这个走向。
“可是，不回报你，你以后会讨厌我的。”
他很认真，“你和我一起做过梦，我不想你讨厌我。”
“我不讨厌你，我永远也不会讨厌你。”
韩暮生说，他握住沈朝听的手腕，语速越来越急，“我不会讨厌你的，我喜欢你还来不及，你欠我的正好，你最好能欠我一辈子，我一辈子当你的债主一辈子缠着你……”
沈朝听听他说半天，就听懂“债主”
两个字。
他看起来并不想要一个债主，但他又想要和韩暮生一直保持联系，因此脸皱起来，像包子褶儿。
韩暮生于是放慢：“听听想不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沈朝听听懂了：“不可以。”
韩暮生本来满心欢喜地都打开录音了，结果却收到这个回答，自然不甘心：“为什么，听听？”
沈朝听纠结：“不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你会受伤的……”
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沈朝听挣开韩暮生的怀抱，自己坐到一边，也不理韩暮生，只是一个人碎碎念些什么。
韩暮生凑过去，才听清他说的话。
“我不能和别人在一起。”
“我应该一个人。”
“我会让别人痛苦的。”
“我想和大家一起玩……”
“我不能伤害别人。”
“我是病人，别人会讨厌我的。”
“我想让一个人喜欢我……”
“我会让喜欢我的人都死掉的。”
“……”
“不是这样的。”
韩暮生直接抱住他，在他惊恐的注视下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沈朝听：“……”
沈朝听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那我是什么样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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