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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又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此刻成为了三人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们慌乱地闭上眼睛。
“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声音带着恐惧与绝望，在这压抑的恐怖氛围中显得如此微弱。
严小龙一边背诵，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汗水如决堤的洪水，从额头不断冒出，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秋千架上的铁链缠住他们的脚踝，焦黑的小手顺着裤管往上爬。
沙坑里伸出无数炭化的手臂，指甲刮擦水泥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有好好背乘法口诀吗~~~？”
“有好好背乘法口诀吗~~~？”
“有好好背乘法口诀吗~~~？”
耳边一声声儿童阴森的嬉笑声语，严小豹背得满头大汗。
他感觉有冰凉的手指在摸自己眼皮，睫毛上结了层霜。
秋千摆动的破空声越来越近，腐臭味钻进鼻腔。
“七九六十三...八八六十三...不，不对！
八八六十四！
！
我可以重背，我可以重背！”
他慌乱地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
“错了！”
“你背错了！
！”
“哈哈哈！
！”
“错了，错了！”
杂乱无章的声音忽然拧成一股：“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严小豹的求饶声消失了，不光是声音，在严小龙的感知中，连他的气息都仿佛被黑暗瞬间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强忍着恐惧和愤恨，继续背诵，声音因为紧张和疲惫变得沙哑不堪。
严小虎也不敢停下，哪怕声音已经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终于，当他俩背到“九九八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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