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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什么？”
“暮夜回响，你有酷猫音乐的会员？”
“没有，我是白嫖党，vip歌曲，试听10秒钟，放不放。”
李藏系好安全带，耸耸肩。
“。
。
。
那你随便放首别的吧。”
杨妙妙脸色很虚弱，鬼差之力能带来巨大的力量，甚至可以代行路上阴神之责，同时也给身体带来巨大的负担。
“你昨晚消失，是去了黄泉吗？”
杨妙妙点点头：“前面和你交谈过一部分，我们能被称为鬼差，是需要履行鬼差之职的，将弥留人间的魂勾回，使其不在阳间作乱，便能让很多无辜之人免受伤害。
但鬼差之力在四十九天内只能用七天，而且这个七天仅仅是一个相对值。”
“相对值，意思是群体使用时间的一个中位数？怎么得来的？”
“通过那些不得不跨过极限的鬼差，统计出来的。”
“如果超过七天会怎么样？”
“没人见过超过使用极限的鬼差，到后来他们都失踪了。”
杨妙妙眼神黯淡，那是哀伤的眼神，车子里重新陷入了沉默，她整个人陷在磨破的仿皮座椅里，苍白的面容被车载香薰的劣质檀香味熏得愈发憔悴。
七菱宏光的座椅比较高，车轱辘滚动，窗户摇下的风徐徐吹来，吹动后视镜上挂着的‘出入平安’簌簌作响，与音响里歌手含混的咬字交织成奇异的安眠曲。
“你确定不用去医院？”
等红灯时李藏瞥见女孩袖口渗出的血迹。
杨妙妙蜷了蜷身子，发梢扫过车窗上凝结的雾气：“黄泉水浸过的伤口...现代医学可治不好。”
行驶到最近的地铁站，李藏把车停好了。
“到了，下车吧。”
边上没有回应。
他侧头看去，杨妙妙已经睡着了。
“喂，醒醒，地铁站到了。”
漂亮的脸蛋睡得正安详，他又喊了几声也没有反应。
只能用手机打开地图软件，在软件上搜索：妙妙的占卜屋。
还真有这么个地方，江河区江河路延昌里，31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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