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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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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
厨师果断回答，他说完就仿佛逃命般朝后厨走去，可是他的肩膀被陈歌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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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认识吗？那你为什么要走？你叫什么名字？”
陈歌看着身上没多少肉，但双手力气很大，五根手指仿佛钢爪一样死死扣住了厨师肩膀：“你身体在发抖，你是在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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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害怕你，我只是认错了，你和一位警察长得特别像，我还以为你是来查野味的。”
厨师没敢回头，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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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撒谎。”
陈歌手臂更加用力了：“说，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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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吃龙头，就是一个厨子，您放过我吧。”
厨师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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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龙头？卤煮店？”
陈歌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他将厨师按到墙上，伸手摸了摸厨师脸上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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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体型上看，厨师要比陈歌高大很多，可是实际上那厨师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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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脸上的伤还没结痂，伤口不深，就像是拿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划出来的，这是某种惩罚吗？”
陈歌的手指触碰伤口边缘，疼的厨师呲牙咧嘴：“伤口外围又极不规则，就像是每次快要结痂的时候，都要重新再划一遍，这一定很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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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歌的话，厨师的腿都软了，他跪倒在地上，面如死灰：“陈歌，我们就当做没有见过面好不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你也从来没有进入过我的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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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我的名字？”
陈歌手上的力气变得更大了，他可以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到吃龙头，但是对方却认识自己，这说明两者之前存在某种交集，而那交集也是过去记忆的一种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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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师恨不得扇自己的嘴巴，他苦着一张脸，连话都不敢随便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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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就再不纠缠你，我们就当是从未见过面。”
相比较厨师，陈歌才是更着急的那个人，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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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吧，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你。”
厨师仿佛认命一般从地上爬起，他小跑着关上了饭店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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