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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恢复正常的是二号病人，那个中年男人似乎摆脱了药效，他眼神逐渐恢复正常，满是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走廊拐角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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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恢复正常的是五号病人，他看向陈歌的目光中没有敌意，只有畏惧：“杀死凶手？或者被凶手杀死？这样的问题根本没有给我们选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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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现在这是在治疗我们？”
陈歌握着被报纸包裹的镜子碎片，他手指向门外：“病房里发生的事情是你编造的故事，但是病房外面好像确实出了问题，你们都看到走廊拐角的那颗人头了吧，有人真的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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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想要去救张敬酒，虽然他忘记了记忆中自己和张敬酒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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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编造的故事吗？”
高医生低头看着手表：“你不是也经常会给我讲述你编造的故事吗？你觉得你说的那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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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不知道高医生想要表达什么，他握紧了手中的镜子碎片，准备走出病房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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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一起去。”
第一个恢复正常的二号病人也站了起来，他看着苍老疲惫，可是目光却极为犀利，似乎在住院以前从事着和刑侦有关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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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清楚再做决定，毕竟生命只有一次，现实可不是你们编造出来的故事。”
高医生说完后便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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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担心张敬酒，扶着墙壁，一点点朝门外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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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病人虽然决定跟陈歌一起出去，但是他却和陈歌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似乎也有些害怕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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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离开病房后，他们发现情况确实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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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太暗了，不仅是第三病区，整个医院的灯仿佛全都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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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有备用电源，如果是因为意外停电，至少应急灯这时候应该亮着才对。”
二号病人走在前面，表情严肃：“太奇怪了，这条走廊我走过很多次，怎么今天感觉格外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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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没有和二号病人对话，他隐约觉得二号病人有些眼熟，但现在这种情况，最好是谁也不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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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包裹着石膏的腿，陈歌和二号病人来到走廊拐角，当他看到张敬酒的身体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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