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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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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医院不太平，走廊上一直有脚步声，天快亮时，陈歌才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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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钟，病房门被推开，高医生和徐婉一起进入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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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休息的怎么样？”
高医生再次忽视了侧躺在**的左寒，直接走到了陈歌床边，他看起来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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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好，昨晚医院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声巨响把我吓醒。”
陈歌看着有些虚弱，说话也慢吞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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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锅炉房出了问题，不是什么大事。”
高医生坐在病房中间的那张病**：“你昨夜有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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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陈歌摇了摇头：“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忘却某些东西，脑海里一些模糊的记忆碎片正在被新的记忆覆盖，我很矛盾，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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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意识到这一点，说明你的病情已经有了明显改善了，不要强求，咱们慢慢来。”
高医生非常有耐心：“治疗精神类疾病不能着急，要接纳它，认清它，然后再战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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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高医生头一次扭头看向了左寒：“陈歌，我听护工说，昨晚有人在走廊上乱逛，你和你的室友昨晚都没有离开病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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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高医生的这句话，左寒眼睛睁开，不过他是背对高医生侧躺在**，所以高医生和陈歌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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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一直在房间里，不过我后半夜倒是听见了脚步声，很乱，像是有好多人在外面。”
陈歌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抓着刚才自己被吓醒那件事说了起来：“高医生，我昨晚还发现了很奇怪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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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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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被爆炸声吓醒的时候，那一瞬间产生的惊悚感仿佛电流般贯穿全身，我非常厌恶那种惊恐的感觉，身体不断的打颤。”
陈歌双手打在胸口，脸色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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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医生很有耐心的听着，装睡的左寒则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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