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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门楠的时候，陈歌吃了一惊，这个年轻人现在看起来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了，就像是天生的畸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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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和脊柱几乎错位，脑袋低垂，仿佛被人使劲往下按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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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指了指门楠，朝高医生露出询问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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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医生立刻明白了陈歌的意思，轻轻摇头：“情况更加糟糕了，服用了药物以后，才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我们进去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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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的门楠，从口袋里取出钥匙。
楼道里光线昏暗，他试了好几次，钥匙都塞不进锁孔，他气的手臂颤抖，似乎又要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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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这情景，陈歌赶紧接过钥匙帮助他将304的房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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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进入屋内，高医生和门楠都已经习惯并不觉得有什么，但陈歌是第一次来，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宛如东西变质的奇怪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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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从墙壁里散发出来的。”
陈歌左右看了一眼，屋内收拾的很干净，纸篓里也没有垃圾，根本找不到能散发出臭味的东西：“难道是墙中藏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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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陈歌就否决了这个猜测，平安公寓三楼走廊最深处的那堵墙是王琦特别加厚的，正常的公寓墙壁里根本塞不进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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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什么呢？”
高医生发现陈歌一进屋就表现的很反常，便开口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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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古怪的气味？”
陈歌最后停在303和304中间的那堵墙旁边，这里的臭味最为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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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点，老房子多少都会产生一些怪味。”
高医生把门楠扶到床边，门楠却不肯靠近床，他宁肯站着也不愿意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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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歌看了门楠一眼，轻声问道：“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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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害怕自己睡着，上一个梦里，那个男人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如果再睡着，可能他就再也无法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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