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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方卓航发给她的。
小卓：娴姐姐的话，可以。
她下腹一紧，却是故意装傻回复道：什么可以？
方卓航直接分享给她一个地址，韩小闲看直了眼。
嚯。
高级情趣酒店。
小卓：今晚九点见。
缘分如期而至。
姻缘还是孽缘，在天公一念之间。
关了照明的房间是紫色的，氛围灯的光线摇摇晃晃，她好像站在岸边往紫色的海底看。
海底有个男人，他的五官像传说中的王子一般精致，可任何人见到他都不会觉得他是王子。
王子是光明的，有干燥柔软的头发和白皙的肌肤，穿令人安心的棉质礼服或威严的金属盔甲，王子是白色和金色的。
他却是暧昧不明的，洗过了澡，湿发几簇沾在额角、几簇向上翘起，他穿白色的衣服，却在灯光映照下成了暗紫，浓重神秘，正合他的肤色，丝质的，拂过时引起感受神经的战栗。
他是黑童话里光明王子那位堕落成暗魔法师的孪生兄弟，是化身博士喝下药水后变身而成的那位无恶不作的海德。
他坐在巢穴形状的床上，向她发出邀请。
“小卓？”
她不确定地问。
“都可以，”
他说，“你想我是谁，我就是谁。”
他把她拉入海里。
韩小闲惊呼——这是张水床！
她的重量被全数吸走，又从四面八方反弹回她身上，臀陷进去了，腿被抬起来，想用右手把自己支起，波浪却从左边偷袭，害她怎样都保持不了稳定。
她是出来玩的，却被玩具玩了。
没关系。
她不会玩，有人会。
方卓航在浪里把她护住了。
他从上往下罩住她，不一会儿她身下的波浪只剩轻微的起伏。
方卓航：“可以亲你吗？”
可分明已经是可以吻上的距离了。
韩小闲：“你没对象吗？”
她因为蒋肖云，对酸糖上的男用户有阴影。
“要是我有女朋友的话，不可惜吗？”
他浅笑着，“女朋友只能有一个呀。”
方卓航只有一个，方卓航的女朋友也就只有一个，可想当他女朋友的人七天七夜都数不完。
韩小闲瞬间被说服了。
韩小闲：“你有点坏呢。”
“比不上你，不谈恋爱的娴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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