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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
“的确……”
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啊，这是……”
温莹张口，本想回答。
这题她会啊。
因为许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自然也不会表达出痛苦了。
温莹却被程凡先一步打断了话语：“于她周身，贴了足足二十一张符咒。”
说着，程凡手指随意转了几圈，许凰身上便有数张符咒渐渐显现。
符咒上，有明显真气催动过的痕迹。
个中原因，其实很简单。
因为许凰吸取之前无数次失败的经验，于是在看到温莹动手的那一刻，许凰以极速做出反应，利用仅剩的那一点反应时间，做的唯一一件事情，便仅仅是催动了符咒。
“这些符咒，便足以早就她被击碎丹田的假象。”
程凡嘴角依旧噙着那抹笑。
上次，温莹卖给他的车，让他甚是愉快。
这次程凡会以麓泫尊者的马甲出现，一来，是还给温莹这份愉快，二来，的确是很有趣啊。
他是真的喜欢凑热闹。
“那位叫……许凰的？”
程凡指了指许凰，绕有趣味地问道：“你说，是也不是？”
许凰：“阿巴，阿巴阿巴……”
“嗯？”
程凡笑容稍敛。
有点奇怪啊，但是又实在是查探不出哪里奇怪……
难道是……方言？
阿……巴？阿爸？叫他爸爸？求饶么？
“我来说吧。”
温莹上前一步，站于程凡面前，“不是。”
“啊？”
程凡一愣。
怎么会是温莹……而且还在否认他？
“我是说，不是，你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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