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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痛苦，霖羽一边勉强地发出着声音。
温莹觉得自己面对的就是一台老式复读机。
霖羽牌复读机，遇事不决，通通归功于大力丸。
“……你家大力丸是论斤卖的，我整天当饭吃是不是？”
根据温莹的调查，这大力丸可是价值不菲，之前王小乐的一瓶大力丸中，也仅有两粒而已。
“小莹，你，你怎么知道，大力丸是我制造出来的？”
霖羽手掌的疼痛已然减轻了许多，只是那只手只能绵软无力地垂在身侧。
听到温莹此言，他猛然抬头，惊诧地看向温莹。
温莹：“……”
不，她不知道。
“小莹，我们贩卖大力丸，也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是他们人心不足蛇吞象，有贪欲便要付出相对应的结果。”
霖羽说得十分冠冕堂皇，理所应当。
只有在看向温莹时，眼中无限愧疚，“只是，我无论如何我也没想到……这药，这药竟会害了你啊……对不起，都是师父的错，师父对不起你。”
“小莹，我最清楚这个丹药的成分。
听师父一句劝，别吃了。”
霖羽苦口婆心，听上去倒像是出自真心的劝阻。
怪不得霖羽始终对大力丸的副作用如此了解，原来如此。
嘴上说得倒是正义凛然，好像将自己的问题撇得一干二净。
可明知道这个丹药不是什么好东西，却为了一己私欲去贩卖大力丸的霖羽，又算是什么呢？
但这倒是个意外的收获。
原来这个丹药，竟是霖羽研发，徐莫风售卖的。
“小莹，你看，就算不吃丹药，咱们不是也有办法赢么？我按照你说的做了，果然成功地将龙沐笙赶了出去。”
霖羽的语气，是那般循循善诱，“小莹，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只要你不去吃那害人的丹药，你的所有对手，我都可以帮助你一一摆平。”
有了前面大力丸的铺垫，此刻霖羽说出这些离谱的话，似乎都变得十分合理了。
温莹当然知道此次关于她的陷害，便是通过霖羽完成的。
之前由于从未得逞过，温莹还有些怀疑，霖羽为何能够配合这些恶毒行为。
总不至于说是什么爱情的力量吧。
一个花心大渣男，因为爱情挑战道德底线？
现在看来，倒是因果合理得很。
温莹冷笑一声。
“小莹，你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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