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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江烈上前拦住莫威，多诺万才缓缓抬起眼:“是基因突变，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总得好好查一查不是吗?”
“白辉”
方才所损坏的那部分彩窗还在不停地落下粉尘。
其中一部分落进了路威贤眼中。
路威贤用力眨了眨眼睛，眼眶微微泛红。
他侧头看向多诺万，对方应该也推断出了白辉不是简单的异变。
辉面族那位背后的首脑，极大可能就隐藏在任晓等人之中。
可惜他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还是太少……
况且更重要的是，彼岸花坛中的尸体还没有处理。
多诺万看向路威贤发红的眼睛，压下了想要抬起手为他擦拭的冲动，只是又给了莫威一个眼神：“拉下去。”
任晓和席颂不约而同地沉下了脸，多诺万却不以为然，他用黑翼替路威贤隔绝众人的眼神。
“调查结果我会及时分享给军团。”
意识到路威贤似乎正担心着某事，多诺万对着任晓说了几句场面话。
一直沉默的颜山岚突然开口：“克莱因的技术应该比军团更先进。”
江烈眉头一蹙，任晓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更差。
颜山岚将种种都看在眼里，随后转过了身:“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我这个老人就先回去了。”
不知是谁的血液从谢雷的掌心滴落，粘腻的声音令人不适。
路威贤想起了一直未曾见到的来文，事情一件又一件，他尽力理清思绪:“刚才化妆间发生了什么?”
谢雷将沾染上血气的手背到身后。
二十分钟前，他紧随着来文一起进入了化妆间，正巧看见德蒙将自己的舞伴压在墙上吸血。
表现异常的那位侍者不知从何处取得了武器，幸亏他们阻止及时，最后只是打伤了德蒙的耳朵。
“我赶过去后把攻击者捆了起来，”
任晓接过谢雷的话，他的裤脚也沾上了血渍，“随后主厅这边就出了事。”
多诺万的语气很冷静:“我这边的人呢?”
多诺万用翅膀将路威贤与众人分隔开来。
路威贤看不见别人，只能揉揉发酸的眼睛。
少部分生理性泪水沁了出来，路威贤一边用指尖将它们擦掉，一边抬起头。
多诺万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路威贤将手轻轻贴上他的翅膀，然后毫不犹豫地推开了他。
他必须和任晓等人交流，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对方的破绽。
“那几人还在化妆间内。”
任晓瞥了一眼路威贤，将他和多诺万的互动尽收眼底，声音非常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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